余嘉圆身体很僵硬,片刻后才迟钝地应了一声。
赵安乾松开手,语气冷淡下来:“去趴着。”
余嘉圆一下攥紧他衣领,强迫自己往赵安乾怀里埋,哀求的声音透过布料和皮肤闷闷传出来:“可以不要吗?还,还没好……”
“都几天了还不好。”
余嘉圆真的不想,忽然想起被z强迫那段时日,只是短短两三个月前的事情,但余嘉圆却觉得恍若隔世,他的身体和精神甚至远不及那个时候,尤其在被谢小方强迫之后,余嘉圆更是承受不住。
“快松开。”赵安乾说:“别娇气。”
余嘉圆很害怕,他在短短半分钟之内大脑疯狂运转,只要能多躲几天,或者只躲今天,也好。
他忽然福至心灵,他是天然向生的小动物,在绝境中生出直觉般的聪慧,他想起刚才赵安乾对谢小方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之前那么纵容宠溺。
“没娇气……”余嘉圆半真半假哭起来,哭的很可怜,细细弱弱的动静:“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养,谢小方,谢小方……”
赵安乾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脸色不太好:“你住院的时候他还欺负你?”
余嘉圆咬着嘴唇点头。
赵安乾皱起眉,伸出手蹭他脸上的泪水,谢小方能做出那种事情来,赵安乾倒是相信。
“这几天都在我这里睡,不让他叫你。”赵安乾确实是有点心软,没想到他只是几天不在,余嘉圆连住院都不安生,赵安乾想到自己当时信誓旦旦跟余嘉圆说让他过几天安生日子,虽然本意就是如此,架不住谢小方这因素太不稳定,赵安乾都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怪不得余嘉圆还记着仇。
“行了,别哭了,睡吧。”
余嘉圆这才从他怀里退开,拽着衣摆胡乱擦干净脸,乖乖贴着床沿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余嘉圆睡了个好觉,他今天不光躲过去了,还明白了新的道理——谎言是能让自己过好一点的。
所以没必要心怀负担,无论是对家人、朋友,还是恶徒。
谎言只是工具,并不是纯粹的坏毛病。
至于谎言被发现戳穿那天怎么处理,他下意识忽略过去。
早上余嘉圆和赵安乾一起醒过来,洗漱好又一起出门,赵安乾去单位吃饭,孙秘书额外给余嘉圆带了自己做的小饭团。
余嘉圆先看赵安乾表情,赵安乾对他点点头,余嘉圆才接过孙秘书给的早餐,小声说:“谢谢。”
孙秘书心软软。
余嘉圆下午只有一节课,是和其他专业一起合上的大课,谢小方很早就在教室最后排靠角落占了位置等,余嘉圆刚踏进教室,谢小方就冲他招起手,喊他:“圆圆圆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