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走。
化妆师凌晨四点多过来给许文君化妆,赵安乾虽然不需要在造型上花太多时间,但也陪在她身边顺便处理些琐碎的工作。
许文君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她比赵安乾还坐不住,临时让化妆师减少了许多步骤,只一个多小时就把妆发全都弄完了。
他们提前去了酒店,休息室门一关,聊的话题全与婚礼无关。
八点多的时候孙秘书来敲门,里面懒懒一声女声:“进。”
孙秘书推门进去,差点被里面浓重的烟味呛一跟头,里面礼服整齐的一对男女手里都夹着烟,一片烟雾缭绕中跟要成仙了似的。
许文君起太早了,抽烟都提不起精神,她对孙秘书点点头,又跟赵安乾调笑:“老公,大喜的日子还要忙工作啊?”
赵安乾没理她,只看着孙秘书道:“出什么事情了?”
孙秘书眼神很隐秘地在许文君身上落了一瞬,赵安乾跟他说:“没关系,讲吧。”
孙秘书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他将封口拆开后便递给赵安乾。
赵安乾顺着一条缝隙看进去,脸色不是很好看。
“哪儿来的?”
“昨天从二奢店收回来的,但我拿不太准,早上等银行那边打了各项流水才过来。”孙秘书窥着赵安乾脸色,话越说越没底气:“收款账户好像不是小余先生……”
赵安乾把明显装了重物突出来一块的袋子压在手边的桌子上,接上孙秘书没太敢说的后半句:“打给邱行光了?”
“是的。”孙秘书咽了咽口水,余嘉圆胆子真的太大了,孙秘书连瞒都不太敢帮他瞒,当然也没法瞒。
“银行流水我顺便多打了一个月的出来,他,他还找人刷了小谢总将近二十万……单子就在袋子里。”
赵安乾被气笑了,挥挥手让他走。
孙秘书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着退出去关上房门。
许文君撑着下巴拎起袋子,将里面一块璀璨夺目的表倒出来掂在手上,她说:“这个款我都定了大半年了还没到手,你这竟然还拿去送小情人。”
“夫妻共同财产,我没收了。”许文君开玩笑。
赵安乾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把那块表从许文君手里拿回来重新收好。
“闲着也是闲着,跟我说说呗,什么情况?痴心错付?还是对人家太差了,让人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急着变现。”许文君现在正是无聊时候,再加上罕见赵安乾这装模作样的假正经明显有一瞬非常直白的恼火情绪显露,她八卦欲已然达到巅峰:“还有,哪个小谢总?我认识吗?你小情人还刷了他卡?冬天都过了,你绿帽子怎么还戴这么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