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点好的,你真要好好补充营养,是上火还是缺维生素,你连舌头都长了溃疡。”
余嘉圆不解地看他一眼,说:“我没长溃疡。”
“嘴硬。”邱行光伸手作势扯他舌头,孩子气跟余嘉圆较真起来:“你舌头中间一块大白痕,昨天喂你吃东西我看得清清楚楚,不信你现在伸出来自己照镜子看。”
余嘉圆垂下眼,没出声。
“我也没怪你啊,好吧,对不起……”邱行光说:“你伸出来,我给你喷点药,我买了西瓜霜。”
余嘉圆仍是不动,终于是开口:“真的不是溃疡,不用喷药。”
余嘉圆往嘴里送了一勺瘦肉粥,小声说:“那是被烟头烫的……”
邱行光举着西瓜霜的手颤了颤,他嘴唇动了动,失语的人变成他。他如霜打的茄子,才因余嘉圆身体好起来而轻松了些许的心情更成倍般沉闷下去,坠坠地疼。
外面雨声连绵,乌云压的很低,让人心情也跟着这天气久久不能放晴。
北京也在下雨,天色比往常黑的更早一些,客厅没有开灯,只一个鱼缸发出幽幽的蓝光。
谢小方在发疯,玻璃摆件碎在赵安乾脚边,谢小方像只炸毛的孔雀。
“我他妈就两天没回家,余嘉圆呢?!”
“你把余嘉圆藏起来了是吧?你懂不懂规矩?我能分你一半你就偷着乐去吧,现在是干嘛?把锅端走了摔我碗?”
“你说啊!你还想不想上班了?要我去你单位吗?新婚局长强抢别人男朋友?”
赵安乾突兀地吼了一声:“我说了,他跑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需要我把字加粗加大打印出来挂你脸上?他跑了,带着他妈带着那只破兔子跑了,我说的够明白吗?”
“你觉得我会信?他那脑子,估计连北京都跑不出去就能被你捉回来,但现在呢?第二天了,如果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你把他带回来啊!”
赵安乾脸色越发阴沉。
“你无话可说了?”
赵安乾忽地冷笑一声:“我是想说的太多了,他很可能是跟着邱行光一起走的。他脑子不聪明,但他那小男朋友可不一定,他们不知道在哪个服务区下了车,几十个服务区,我排查不需要时间吗?他们的电话卡定位到了,但也是被人故意遗失,定位一直在动,人却是没影。身份证也没使用痕迹,我是神仙吗我现在就把他抓回来?”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凭你这猪脑子更别想见到余嘉圆了。”
余嘉圆吃了三四天药,看起来终于好了,只是咳嗽总不好,每天咳到喘气都有点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