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气压很低,根本没什么郎情妾意,反而怎么看怎么苦大仇深、如丧考批。
许文君推门进房间时正见赵安乾似乎在挨骂?一个年轻男孩坐在他旁边指着电脑屏幕吼赵安乾:“这要看到什么时候,你行不行啊?”
赵安乾一双唇抿得死紧,显然在极力忍耐。
“老公,这是谁啊?”
许文君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才仔细看房间里那个小男孩儿,确实漂亮得跟他的行事作风一样张扬过分,唇红齿白一张美人面,冷着脸闹情绪也让人觉得是在娇嗔,娇气猫似的可想让人按倒了使劲儿揉捏欺负,等真生气了再花点小玩意儿哄哄就是,反正他看着气质也不像什么有手腕的和自己平等的人。
只是许文君再一次走眼。
赵安乾揉着额角:“这是谢小方,上海工商联合会主席谢清锋的儿子。”
许文君挑眉,说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是前段时间信用卡被套现的小冤总吗?她实在是大跌眼镜,想这两个男人共同喜欢的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毕竟,谢小方可是精准落在赵安乾审美点上的类型——明艳大气、身家清白、相互平等。
赵安乾怎么把他处成了情敌的?
谢小方有气无力地看了许文君一眼,倒是勉强挤出来一个还算乖巧的笑:“君姐。”
许文君冲他笑笑,却没过多攀谈,而是温柔小意地问赵安乾:“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
“姐,他不回家,他要……”
许文君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冷冷回望他:“这是我老公,他不回家要干什么去?”
谢小方竟然被她吓一跳,看看这女人再看看赵安乾,这变脸速度真是如出一辙的快,都什么狼狈为奸的奸fu淫fu啊!
赵安乾终于出声:“文君,你别逗他玩了。”
他眸色深深:“本来我还想找你,正好你过来,帮我个忙吧,条件都好谈。”
……
邱行光很快找到了活儿,他说是做健身教练,他给余嘉圆用手指头顺着窗户指出去,说健身房离家很近,下班回来可以给余嘉圆带宵夜吃。
余嘉圆开始的时候没有觉得不对劲,虽然每次邱行光回家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疲惫,但余嘉圆下意识觉得健身也算体力活,累一点或许正常。
但邱行光的精力消耗的那样快,像被一个巨大的不可见的黑洞吸收光了,精力衰竭,接着就是骨血。
第不知道多少次邱行光回到家一挨枕头就睡着的某刻,余嘉圆心里的怀疑情绪趋于高峰。
五点半,邱行光起床,余嘉圆从背后安静地环住他腰。
“圆圆,怎么了?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