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还钱还是坐牢。”
“我还钱……”余嘉圆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
“怎么还?什么时候还?”谢小方咄咄逼人:“我没时间等你那一个月千头八百,你也真是没用,想给你卖了赚点快钱都卖不出去。”
谢小方铺垫完成,对着赵安乾做出结论:“所以还是咱们两个吃亏,将就着把这个小女表子当公用斐济杯算了。”
赵安乾颔首,真跟谢小方就着细节讨论起来:“这不跟之前没区别吗?”
“怎么没区别?之前不知道谁给他惯的,哪个野鸡敢一周休息三天,一天就陪一个男人的?他以后矫情不起来了,只要我想要,他从你房间里出来就得去我那。”
赵安乾不置可否,没有继续发表意见。
谢小方说了这么多,心里的怒气不减反增,尤其是自己出口再次强调确认维持三个人关系的时候,谢小方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熏得眼睛发痛发烫,他骗不住余嘉圆了,他也对余嘉圆下不去赵安乾那样的狠手,他还是想要余嘉圆,他也想维持所剩不多的自尊心,他不想要一半,但他就是觉得自己最多只能要一半。
谢小方固执地钻着牛角尖,可恨之人或许也有点可悲之处。
“余嘉圆,你口口声声控诉我之前不尊重你对你不好是吧?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好。你再也没可能在我这里拿乔了,我现在只要光想想自己是怎么狗一样巴着你,想gan你还得哄着求着商量着,我都替自己丢脸。”
赵安乾眼皮动了动,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异样的信息,他插话:“你什么时候跟他有商量了?每次到你的日子你恨得不得在饭桌上就把他扒了。”
“……就是他住院之后,他不给我碰。”谢小方越说越不心虚,义愤填膺:“本来就是他把我先毒进医院的,我收拾他他活该,结果这个女表子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装模作样一直说没养好。”
赵安乾点点头,冷冷望余嘉圆。
“真好余嘉圆,又骗我。”赵安乾咬牙,他晚上不想再生气,奈何余嘉圆处处都有惊喜给他,这件事甚至因为赵安乾从未怀疑,如今被戳破就更羞恼。
余嘉圆一句话都不敢说,紧紧在凳子上缩成一团。
“他又作什么妖了赵哥?”
赵安乾本不用跟谢小方多费口舌,毕竟这算是他自己和余嘉圆的事情,私下里教训余嘉圆也就算了。
但赵安乾还是开口,添油加醋地讲给谢小方听:“那段日子我印象也很深刻,余嘉圆跟我说你欺负他,弄得他很难受,但那是你的日子,我不好说什么,他一来我这就求我,说我好,让我疼他,我也就没碰他。”
赵安乾不承认自己除了单纯的生气,还有报复方才余嘉圆选择了谢小方而不是他的私心。
谢小方怒极反笑,狠狠去拉余嘉圆手腕:“你行啊你,来来,你都那么说了,我不欺负你都过不去了。”
赵安乾看着余嘉圆被谢小方一路拖出去,心烦意乱关上门。
第二天孙秘书跟着司机来接赵安乾,孙秘书本不必来的,但他才知道余嘉圆跑了又被捉回来之后有点放心不下,借着这机会来看看情况。
孙秘书给余嘉圆带了块昨天晚上自己买的小蛋糕,挺好吃的,香软但又不是特别甜腻,等会儿放冰箱里等余嘉圆上午当零嘴吃。
除此之外他还带了早饭,给赵安乾的豆浆油条,余嘉圆的是麦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