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圆靠在门板上,真就是一只被虐待狂逼到死角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他又看了谢小方,脸上是没对谢小方展露过的示弱:“看在我以前被你骗的那么喜欢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
“你们都没有真心对我,就放过我吧……”
谢小方也在哭,无声无息的哭,他也忽然好疼,从骨头缝开始,一直到全身。
余嘉圆好可怜,他好久都没开心过了,如果放他离开,他能不能开心点?
谢小方还是心软,可赵安乾由不得他心软。
“巧舌如簧。”赵安乾做下结论:“这些话对你来说,跟自杀一样,都是手段吧。”
赵安乾不给余嘉圆再解释的机会,他直接迈步上去一把掐住余嘉圆后颈。
赵安乾说:“我以前教会你说实话,可惜你实话说的既不中听又避重就轻。”
“我今天教你,怎么说好听话。”
赵安乾把余嘉圆推倒在谢小方的床上,赵安乾掰开余嘉圆的嘴,强行塞进去两根手指。
“果然,身体上的痕迹才是最深刻的,就那么一次,你乖到现在,这么管用的话,再来一次吧。”
谢小方站在赵安乾身后,他很安静地垂着眼,像是一个误入的旁观者。
他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却缄默;他应该有很多事需要思考,却长久迷惘。
谢小方想向前却退后,想拥有却一直感受失去。
“过来。”赵安乾的声音响起,有点突然,竟惊得谢小方都打了个颤。
谢小方慢慢走过去,更看清被赵安乾一只手掌便牢牢压制住的余嘉圆,余嘉圆像是哭都不敢哭,飞速抖动的睫毛下盈盈一汪水色,他含着赵安乾手指,被刺ji出的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一直滴到锁骨。
谢小方不舒服地转开眼淡淡道:“怎么了?”
“不是说他不给你碰吗,当着我的面给我看看,他怎么拿乔的。”
赵安乾把手指从余嘉圆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掐在余嘉圆脸颊上,赵安乾用了力,掐出小小一团红晕:“去,讨好小方。”
余嘉圆没动,眼神飘忽。
“不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