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吧。赵安乾看余嘉圆的眼神很温柔,心里最后的防线却坚如磐石。反正一开始就错了,回头望不是赵安乾的性格,那就一条路走到黑,把南墙撞碎。
余嘉圆睡了个压迫感很强却没有不安的沉沉一觉,大早是被赵安乾叫醒的。
赵安乾已经穿戴整齐,他在余嘉圆手里塞了杯温水,余嘉圆喝了半杯之后他才开口:“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
余嘉圆的大脑在很短的时间里清醒,他开始确信赵安乾是故意的了,从昨天下午开始,赵安乾在用一件又一件事企图搪塞余嘉圆的交流,余嘉圆怀揣着的本就是一鼓作气的事,这样再而三的被打岔,让话更难说不算,余嘉圆也确实更愤怒起来。
“我都说我有事情,你怎么……”
赵安乾的专制底色一览无余,四两拨千斤:“我也有事情。”
“你的话我可以不听,但你不能不听我话。”赵安乾掐了一把他脸,倒也没把人惹太狠:“况且我也没说我就不听,只是确实着急,等午饭说,嗯?”
余嘉圆推开他手,跳下床洗漱。
赵安乾开车,余嘉圆转过头懒得看他。
有不大什么东西丢在身上,余嘉圆看去,是个小面包。
“随便吃点,等会儿有地方吃早餐。”
余嘉圆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面包扔了回去,砸在了赵安乾肩膀上。
赵安乾不怒反笑,说:“不吃就算了。”
如果在余嘉圆的小世界里能留下编年史,余嘉圆愿称今年为离谱元年,比去年还离谱。
这他怎么能想到昨天孙秘书嘴里才提起的那个“苏老师”,也就是赵安乾的母亲,只隔了一夜就出现了自己面前?
对于她的出现,余嘉圆远比之前见到姚稚京那次更震撼。
赵安乾到底想干什么?
返聘之后苏映仪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平层自己住,此刻保姆刚做好早饭摆上餐桌,应该是赵安乾提前说了会来吃饭,正好是三个人的量。
中式早餐,有豆浆有包子,还有虾饺。
“妈。”赵安乾跟她打过招呼,顺手帮忙收拾了一下碗筷。
他没有介绍余嘉圆,而阳台上看书的苏映仪也没放下书。
直到三人都整齐坐在了餐桌旁,赵安乾才直接开口:“妈,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你爸知道吗?”
赵安乾摇头,说:“这是小事。”
苏映仪终于看了余嘉圆,常年做教师的女人气场根本不是余嘉圆能抵抗得住的,余嘉圆缩起脖子,嗫嚅片刻,竟然从嘴里叫了声:“苏老师……”
苏映仪露出了从见面后第一个笑来,浅浅的,云淡风轻的,余嘉圆这才发现,当苏映仪有些笑模样的时候,赵安乾跟她的长相才看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