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得的人更多。
谢小方拆了钢板,重整旗鼓准备出现,结果找了两天没找见人,他跟邱行光碰头一商量,确定肯定是赵安乾提早把人接走了。
“怎么办?”谢小方问邱行光。
邱行光翻了个白眼:“那边不是你的情哥哥吗,你别问我。”
于是谢小方跟邱行光街溜子似的蹲在寒风呼啸的道边掏出手机,谢小方给赵安乾打电话,接通后按了免提。
“……喂?赵哥吗?我找圆圆。”
赵安乾没心情逗弄他:“人在我这,不回学校。”
“我想给他过生日而已。”
“不过,他生病了。”赵安乾心疼地给余嘉圆额头上换了块毛巾,不耐道:“没别的事我挂了。”
赵安乾有点自责自己竟然没提前关注到余嘉圆状态不好,等他发烧后才反应过来。
“生病了给我看看啊,怎么生病了?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我告诉你赵安乾……”
电话被挂断了,邱行光心里焦急,脸上却对谢小方标示出鄙视:“没见过你这么求人的。喂,你知不知道赵安乾别的住址,咱们去找找,万一能找到呢。”
赵安乾盯着两瓶点滴全输完后自己给余嘉圆拔了针,昨天刚接余嘉圆放学的时候他其实就有点咳嗽了,赵安乾本来没太当回事,毕竟这天气实在干燥,只额外给余嘉圆弄了点陈皮茶喝,再加上余嘉圆那会儿状态还行,临睡前赵安乾还拉他做了一次,中途余嘉圆咳嗽时带动起身体部分肌肉的挛缩颤栗,赵安乾觉得还挺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谁承想后半夜余嘉圆就这样了……
燕飞带着药过来给余嘉圆扎针,余嘉圆手背上血管太细,针都不好扎,幸而燕飞技术不错,但余嘉圆手背还是泛起一大片青,光心疼都体会不出赵安乾的心情,像是个独自带孩子的单亲父亲,心大没发现孩子的异样,小问题诱发出大问题,除了内疚就是惶恐。
“没事,应该就是体质不好加上降温着凉,输两天液好好休息休息就行。”燕飞困的双眼无神,累到嗓子哑透:“我家闺女这两天也生病,还是得自己多留心,哎,操心死了。”
“好吧,你回去就行,这边我看着。”
“你能行吗?”
赵安乾隐晦地竖他一眼,没搭理人。
赵安乾好像不太行,好不容易输完液,没多久余嘉圆又烧起来,赵安乾连忙又打电话给燕飞问。
燕飞:“他体质不好,估计是炎症没那么快控制,你给物理降温吧,不能再用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