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圆呆呆点头,接着说:“我不拿了,我什么都不缺。”
“给你就收着,当帮我减轻点工作量,不然我原封不动拿回去还要挨训,还得再跑一趟。”
余嘉圆抿着嘴笑了笑,对他说:“那好吧,你平常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嗯呢,没什么事我走了。”孙秘书手痒痒地在余嘉圆冻出些粉的肉嘟嘟的耳垂子上捏上一把。
雪天路滑,而且明天放假,既然不需要去赵安乾那,余嘉圆也打算休息一下,今晚就不去图书馆学习了。
宿舍里供暖很足,舍友都在,热闹但不吵闹,两个人在双排玩游戏,剩下那个在点菜。
看到余嘉圆回来,便很热情地问:“我们打算在宿舍烫火锅,小心点应该不会被抓到,你也一起吃点吧?不让你a钱,嘿嘿,前几天小方发的红包我抢的最多。”
余嘉圆并不扫兴,笑着说好。
天色早早黑下去,雪停了,明亮的月光在雪地上反射出干净璀璨的颜色,房间内热气融融,余嘉圆夹了裹满了麻酱的脆骨羊肉卷塞进嘴里,浓香扑鼻,强烈的幸福感填满心脏,余嘉圆终于感觉到校园生活的美好。
另外三个人喝的啤酒,又出奇的酒量很一般,等吃完饭时一个个已经不清醒了。余嘉圆照顾他们先去休息,自己开始仔细的收拾,清理垃圾、擦干净油污、刷好碗筷、藏起电器。
但余嘉圆一点不觉得累或者麻烦,他觉得心里有一种踏实的平静。
一个电话打破余嘉圆的平静,甚至打破这一天构建起的平静。
余嘉圆的安心转瞬即死。
一个属地来源为上海的号码,一个明确被交代过不需要余嘉圆标记的号码。
余嘉圆走出宿舍,找了个安静避风的位置快速接起来。
“嘉圆。”
“……阿姨?有什么事吗?”
姚稚京的声音有种高贵的缓慢和柔和,她说:“我确实有事情需要你去做了。”
电话结束后,余嘉圆在浴室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浑身冷气。
周六夜里依旧如此。
或许余嘉圆这段时间真是养的不错,都在这样的天气如此洗冷水澡了,竟然一时还没生起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