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芝连连点头,不再纠结两件新衣服。
课时费余嘉圆留出一些家用,剩下的全交给余秀芝,余秀芝帮他收着,准备抽空存起来。
余嘉圆今天太累了,饭后简单收拾好餐桌后就打算早点睡,他让余秀芝记得吃水果,记得明天把新马甲穿在身上,余秀芝应下后他才放心去洗漱。
余嘉圆洗漱的时候谢小方在自己的公寓里喝酒;余嘉圆躺在床上接赵安乾电话聊些没营养的东西时,谢小方在喝酒途中学着别人抽烟,无果,呛出眼泪来,没学会;余嘉圆睡着的时候谢小方还在喝,喝吐了,很难受,从胃到心都特别难受。再继续一个人待着,谢小方真的会把自己搞疯,但他不想要别人陪,他只想要余嘉圆。
谢小方随便找了块空地瘫倒,脑子迷迷瞪瞪中一些零碎片段乍现,谢小方猛然仰卧起坐,他想起来了,涂政不就是去年要抢他季哥男朋友那小子吗?给他季哥气的公司都不管了就往沈阳飞。
册那,这b是惯犯啊!
谢小方彻底睡不着了,收拾收拾往他朋友那跑,别等消息了,谢小方干脆住那儿,谁盯都不如他自己盯靠谱。
谢小方通宵达旦的跟空气斗智斗勇,余嘉圆很规律的过自己的生活,早起、好好吃早饭、看会儿书、做好教案、穿戴整齐、出门上课。
距离上次睡觉已经过去了三十二小时,谢小方在二楼卧室里守着一只望远镜眼睛熬的血红。
太吓人了,他可别死自己家:“方儿,别盯了,说不定人家就是偶然来一次就被我看见了呢?他要是不来你就这么盯着?你俩既然在一起,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谢小方充耳不闻。
该说他守得云开见月明?下午二点四十左右,谢小方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看到余嘉圆并不是事情的结束,而是更多问题的开始。
涂政今天醒的挺早,至少余嘉圆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吃过午饭,正咬着一块果脯打游戏:“你等我会儿,打完这局就上课。”
余嘉圆说好,静静坐在书桌旁先把今天需要用的材料拿出来准备好,这样等涂政过来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涂政不是什么很规矩的性子,相应的很抵触去书房这种地方,上课的地方就在他卧室里,余嘉圆倒觉得很正常,毕竟家里有书房的才是少数人。
但今天涂政房间里也太乱了点,余嘉圆倒是没有给他收拾收拾的想法,不太礼貌也不太符合身份,他只整理好书桌这一小块地方以给自己稍微留出点活动空间,他真没想多看别的,架不住抬眼望出去时,涂政凌乱被子里裹着的东西实在太显眼,肉粉色一只斐济杯,床头柜上零儿八碎的估计是衣服拿出去洗之前掏出来的东西,香烟打火机安全套,余嘉圆脸上火烧火燎,自己这老师做得真失败,一点尊重也没得到。
走着神,没注意到涂政什么时候到了身后,一只滚烫的手落在后颈上,吓了余嘉圆一激灵。
涂政挑眉看他:“你怎么脸那么红,你很热吗?”
余嘉圆连忙摇头,问他:“你打完了?”
“嗯,想着找你上课,输了。”
余嘉圆嘴唇动了动,下意识说:“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