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方脑子里嗡嗡响,他根本打不过涂政,但完全不认怂,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册那”。
涂政眼皮一跳,举起拳就要再给他来一下。
却被人从背后死死搂住腰往后拽,余嘉圆哆嗦着哭喊:“你别打了!你别打他了!”
“他妈的没连你一起打,你也皮痒?”
谢小方在地上艰难爬起来又扑在涂政身上,谢小方的脑子一下变得很简单,他可以被欺负,他可以挨打,但不能让余嘉圆在自己眼前让人凶了。
涂政被纠缠的烦到要死,癞蛤蟆趴脚面上不咬人膈应人,转身一脚给谢小方踹翻了,啐上一口:“还护着呢?你当余嘉圆是什么好玩意儿,贱huo在那里装大牌,他可不只你一个男人,我亲眼……”
“那咋了?”
涂政结结实实愣了一下。
谢小方理所当然、理直气壮:“那是圆圆有魅力,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个贱人,圆圆看不上你你破防了吧!”
打死的都是犟嘴的,涂政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想到非常不愉快的事,上一个看上的人别说跟谁在一起了,总还是一对一,现在这个好了,有俩男人都轮不到加自己一个。
涂政恼羞成怒,抬腿就要往谢小方脑袋上踹。
这完全就是不计后果不论死活了,余嘉圆吓得本就失去血色的脸色更惨白,他知道自己拽不住涂政,奔过去挡在谢小方身前。
余嘉圆的恐惧实打实的出现在泪光闪闪的眼睛里、颤抖的嘴唇里、脏兮兮的外套和掌心的伤口里,可他还是展开双臂护住谢小方,他说出以往最不屑的话:“不要打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涂政放下腿,源自于他一开始对余嘉圆的定位——自己的马子,不能打,打了很不男人。涂政抱起胳膊看余嘉圆,不太感兴趣的问:“哦,谁啊?”
“他是谢小方。”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余嘉圆抽噎一下,终于意识到“谢小方”单这个名字不是很出名,他不完全清楚谢小方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为了平息这场因自己而起的祸端,忍着平生最大羞耻颤声说:“他家跟赵局很熟,赵局很护着他的。”
涂政笑开了,笑着鼓掌:“卧槽精彩,这是真连桥儿啊?两个人玩同一个,原来是达成共识的啊,怪不得怪不得。”
涂政用真挚的语气发问:“那小芳,你跟赵掰掰草余嘉圆是一人一天还是一起草啊?”
余嘉圆的眼泪止不住,心伤疼的像刀剜,脸热的像碳烧,他不想,他也不愿意,可所有恶意最终全汇集到他这里。
“闭嘴!你给我闭嘴!”谢小方嘶吼:“你知道什么!你不许说他!”
“我就要说,打我啊。”
一辆车飞速开过来,直到近前才猛踩住油门,轮胎下“呲呲”冒起黑烟。涂政皱眉看过去一眼,很快收回眼神,没意思。
涂松岚从副驾驶奔下来,一脚狠狠踹在涂政膝盖窝上,涂政只是晃了晃,很快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