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着呢。不过,我怎么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四面车窗降下来,冷风呼呼灌进车厢里,瞬间提起人的精神。车里这俩人交流的时候余嘉圆也在悄悄打量他们,最开始时剧烈的恐惧感慢慢减退,余嘉圆开始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个,我没钱,我还在上学,也没得罪过人,两位大哥是不是弄错了?”
车厢安静下来,几秒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他叫大哥诶。”
“真土,涂政也神经病,吃饱了撑的。”开车那个顺着后视镜瞥余嘉圆好几眼,收回视线,下定结论:“估计是上次那事儿给刺ji到了,天高皇帝远抓不了那个,收拾一下这个呗。”
余嘉圆缩了缩身子,又是涂政……
车开到酒店,跟余嘉圆一起坐在后排的男孩儿使劲掐余嘉圆一把,给余嘉圆掐出一声毛绒玩具般的短促叫声。
他感觉很有意思似的又掐余嘉圆几把,余嘉圆不叫了,他便有点不满意,没好气道:“老老实实跟着我们,敢乱喊你小心点。”
余嘉圆苦着脸点头。
估计是涂政开好了房间,他们直接上去没登记,顶层最大的套房,房间里除了涂政还有七八个人,全是男生,玩游戏的打牌的、还有凑在一起吃火锅的。
余嘉圆有点怕不起来了。
“涂政,来了,妈的在外面转悠半天,跟你当朋友真几把倒霉。“
有人在角落里开口:“恭喜你俩,恭喜大家,至少不用我们明天再蹲了,无语死,他还排上值班表了,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涂政吼道:“别他妈吵老子了。”
涂政大步上前一把薅住余嘉圆领子将人生拉硬拽进卧室,余嘉圆敌不过他那股牛劲儿,踉踉跄跄摔进了里面。
刚好一点的手掌又钻心般疼起来。
涂政皱眉看他,显然很瞧不惯:“林妹妹啊你,你自己走道儿是不是也要左脚踩右脚摔一跤?”
余嘉圆想起身,涂政不轻不重踩在他肚子上不让他动。
“涂政……你瞧不惯我,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很好的人,但我没有伤害过你,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就要跟你过不去,怎样?”涂政猛地掀起衣服,余嘉圆忙扭过脸,很快脸又被掰回来,涂政原来不是耍流氓,他在给余嘉圆看身上深深浅浅的类似于竹条抽出来的瘢痕:“怎么不算你伤害我?”
“可如果不是你上次发脾气,你爸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