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荤了,太混了。
余嘉圆推着他,脸红的发了烧似的:“都在看着……”
“看就看呗。”谢小方这样说但还是下意识看出去一看,就看到涂政和邱行光百分百统一地抱着膀靠在玄关上居高临下直勾勾盯着,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无语还是谴责。
“咱们回房间,真扫兴。”谢小方说。
涂政为这“扫兴”更添一把火:“也别回卧室了,你吃奶该去找赵安乾,你猪脑子啊闻不出来余嘉圆那股子奶臭味是奶孩子奶出来的?哪里好闻了?”
这位更是重量级,余嘉圆磕巴两下,急得哆嗦,谁奶孩子了?!
幸好还是有正常人,邱行光打了个终止的手势:“圆圆,你刚上车赵安乾就来了电话,你跳出来的时候闹出动静给保姆知道了?”
余嘉圆顾不上被谢小方缠着抱着的羞愤,在谢小方怀里细细回忆起来,他终是点头:“停电之前孩子哭,他一哭就只找我,保姆来敲门我说让她等一会儿,然后就停电了,我猜她又来找我没听见我应声就立刻跟赵安乾说了。”
“找你奶孩子?”
“……”余嘉圆真不想说话。
邱行光倒是没有分神,他问余嘉圆这一嘴的原因是他觉得赵安乾发觉得太快了,就好像,就好像余嘉圆所有行动轨迹他全了如指掌。
余嘉圆说的很合乎情理,但邱行光心里还是觉得冷冷的不舒服,他说:“圆圆,你身上有什么电子设备,或者一直戴的东西吗?”
“怎么了吗?”余嘉圆窥着涂政脸色,小声说:“就是赵安乾给我换了个新手机一直拿着。”
涂政刻意转移视线。
“圆圆,能给我吗?”
余嘉圆不多犹豫地便同意了。
“你怀疑里面有定位?”谢小方神色也有些凝重。
“可能性很大。”涂政斩钉截铁:“不能赌,我拿着手机出去一趟,远点丢掉,圆圆……谢小方,你现在带着圆圆出去再找个地方住吧,他饿的话在外面吃点。”
谢小方一骨碌爬起来,在这件事上容不得行动力不强。
“正好我看家,我可累坏了,就在这睡了。”涂政说,当然他爱在哪儿在哪儿,他不重要。
谢小方跟姚稚京简单通了个电话,最后敲定去他妈闺蜜开的美容会所过渡一下。
过去的路上,谢小方掏出手机导航的功夫就看到非常不好的一个讯号——他的社交平台账号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