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一套小连招,余嘉圆根本招架不住,一颗心软了又软,他想,幸好这不是赵安乾亲儿子,不然随了赵安乾,哪怕只是随了十分之一,估计都不会这么柔软可爱。
余嘉圆陪修文玩得开心,时间过得很快,赵安乾喊他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余嘉圆的目光也不曾在孩子身上下来,一勺一勺哄着喂,吃一口夸一句,夸一句喂一口。
“你吃你的。”赵安乾说:“他可以自己吃,不吃就饿着,别惯坏了。”
余嘉圆这时候不那么乖了,他很不赞同地道:“他还只是个孩子,哪里知道饥饱?”
赵安乾默不作声地夹菜吃饭,不由觉得幸好这不是余嘉圆自己生的,他再喜欢也没用,赵安乾随时就可以把修文抱走,如果是自己生的,赵安乾都想象不到天天要如何忍受余嘉圆24小时都扑在孩子身上。
晚上许文君来接孩子,她没上来,助理来抱的。余嘉圆依依不舍地把孩子还回去,修文也哭闹着不愿意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忍心要母子分离。
“修文,有空再来找哥哥玩。”
“呜呜哥哥……”
助理很尴尬,赵安乾也忍不住,按着余嘉圆后脖颈把他拽回门里,随手甩上了门。
瞬间这房间又回归到大多数时候的寂静。余嘉圆的精气神也水洗似的一瞬间消失了。
他默默低了一会儿头,泄气似的垂下肩膀,转而收拾碗筷和厨房。
赵安乾看着他的背景,抿紧唇,想了想之后跟上去。
余嘉圆正洗着碗,忽然身后站了人,不等回头,一个滚热的身体覆上来,淡淡书页卷宗的油墨味钻进鼻腔,腰被箍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余嘉圆身子不由一僵。
“赵,赵总……”
赵安乾淡淡应一声:“怎么了?”
“我刷碗,这样,有点不方便。”
“为什么不用洗碗机。”
“没几个碗筷,不值得,费水费电,唔……”余嘉圆的话被打断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他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紧接着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
余嘉圆被亲得憋红脸,手胡乱落在流离台上撑住身体,他喘不过气来,像被丢进海里,嘴里塞进去一条软滑的小鱼,在口腔在喉口冲撞,搞出奇异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麻痒。
耳畔的呼吸滚烫凌乱起来,小腹上抵了分量十足的坚硬器官,余嘉圆感到了恐惧,被翻过身架住腿往台子上抱的时候他颤抖着攥住赵安乾肩膀上的布料,摇着头含糊开口:“别,不要,不要在这里……”
赵安乾停了下来,他后退半步,眼睛里一片迷乱渐渐被清明替代,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情不自禁,他不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毛头小子,怎么就昏头到差一点和人在厨房里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