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捂住脑袋,委屈地转过头,“师父……”
“竟然在葵级任务里受伤,还是训练得不够,伤好之后,训练量加倍。”鳞泷左近次淡淡道。
“啊——?”浅仓澪瞪大眼睛。
接着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蔫了下去,垂头丧气地往屋里走。
师父好过分,自己也不想受伤的啊,真的很疼。
不过她也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如果让师父知道自己的伤是志津伯母导致的,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只将对方当做特殊的鬼来对待了。
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
看着屋内端坐在桌边的母子二人,她揉着后脑勺,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也没那么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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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灯火通明,驱散了山间的夜寒与雾气。
不死川志津姿态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一角,双手有些拘谨地放在膝上。
当鳞泷左近次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时,她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措,随即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起茶杯,微微躬身:“谢谢。”
鳞泷左近次十分仔细地观察着她,从她接过茶杯的动作,到低头啜饮时自然的姿态,再到放下茶杯后那下意识整理衣角的细微习惯……
如果不是那双无法伪装、在灯光下偶尔会掠过异样光泽的猩红竖瞳,以及过分苍白冰冷的皮肤,她的举止神态,与一个普通妇人竟然没有太大区别。
而这份“正常”居然出现在鬼身上,这就显得格外诡异又令人心惊了。
他接着看向她身侧。
不死川实弥全身肌肉紧绷,尽管努力维持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死死盯住鳞泷的眼神,泄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紧张和戒备。
鳞泷左近次忽然起身,走到刀架旁取下一柄训练用的木刀,随手抛给他。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接住,有些愕然。
“跟我来。”鳞泷左近次言简意赅,率先走向屋外的庭院。
不死川实弥抿紧嘴唇,看了一眼母亲,握紧木刀,大步跟了出去。
不死川志津立刻紧张地站起身,双手交握在胸前,目光紧紧追随着儿子的背影,充满了担忧。
锖兔也起身来到门边观望。
听小澪说,第一只鬼的头就是他斩下的?锖兔回忆浅仓澪当时对那场战斗的描述,眼中兴致满满。
感觉经过训练,正式加入鬼杀队后,应该会成为很厉害的剑士!真希望到时候能有机会切磋一下!
浅仓澪已经见识过这位未来风柱的能力,但还是好奇地走到屋檐下,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
师父要做什么呢?
庭院中,月光如洗。
鳞泷左近次甚至没有拿木刀,只是空手站在那里,对严阵以待的不死川实弥示意:“用你最大的力气和速度攻过来,不必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