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
苏堤笑了,拿出自己才买的,具有草原特色的小弯刀。
布彦泰笑了,点著头囂张道:
“汉狗好胆,在我遇到的汉人里,你是头一个敢对我拔刀的!”
布彦泰笑著走上前,伸出脖子讥讽道:
“刀子这么新,才买的吧,杀过羊没有,杀过人没有?”
苏堤露出和煦的笑:“都杀过!”
布彦泰猛的抓著苏堤的手,將苏堤的手抬起对著自己的胸口,嘲讽道:
“知道为什么管你们叫汉狗么?
因为你们遇到事情只会夹著尾巴,来,从这里刺进去,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话还没说完,布彦泰就愣住了,低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苏堤笑容不变,低声道:
“我做的对么?”
说罢,苏堤手腕狠狠的一转:
“疼么?不疼对吧,听別人说会有点凉,八到十个呼吸才会疼!”
抽刀拔出,宛如羊皮筏子漏气的嗤嗤声响起。
鲜血顺著口子往外喷,苏堤侧身躲过,咧著嘴似笑非笑道。
“手段如何?”
布彦泰不可置信的捂著胸口,扭头朝著身后的兄弟望去。
苏堤又动了,往前一个大跨步,挥手……
“对嘍,捂紧点,能多活一会儿,对了,放缓呼吸,血会喷的慢点!”
一起一落间苏堤连杀两人。
苏堤面容平淡的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呼吸都没多大的变化。
“我…大金…要灭你大明!”
苏堤听懂了,嗤笑道:
“我知道了,可是你看不到了!”
望著两人倒下,苏堤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台阶上,衝著下面的那七八个颤颤兢兢的孩童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州,大明人,不瞒著你们,我是素囊台吉的人,来,都靠近点,我教你们唱首歌!”
此时此刻,这群孩子的魂都要被嚇飞了,只觉得这个叫刘州的人太狠了,愣愣的走上前。
“我是狗么?”
“不……不是!”
苏堤满意的笑道:“誒,真乖啊!”
“我是狗么?”
“不……不是!”
“好孩子,你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