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最好,这件事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要去打听,只需要我贏了,我没死,今后还能喝酒就够了!”
余令笑著离开。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余令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们什么都知道,果然是什么都知道。
余令现在只想睡觉。
脸上带著点点血跡的钱谦益走了出来,眾人慌忙围了过去。
不说諂媚的嘘寒问暖,那眉宇间的模样也透著巴结。
先前的时候钱谦益很享受这种场合。
如今,望著这些人,钱谦益突然觉得余令的《论语》读的很好。
我要跟你讲道理,你必须听我讲道理。
回到京城余令住到官驛里。
城里的家不是不能回,余令害怕屋子里有炸药。
住在官驛就很好,学子多,官员多,还有值夜的。
“大家辛苦了,明日咱们上街购物,准备回家!”
有了这个消息,大家都喜笑顏开,兴奋的有些睡不著,都想著买点什么好。
这些日子轮替著跟人抄家……
大家多多少少捡了些別人不要的。
王不二算著自己手里的钱,算了半天也没算清楚。
不过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愿意跟著令哥来京城了。
怪不得吴秀忠和赵不器说什么都要来了!
这两人实在太有心眼了。
来过一次赚了一次大钱,还要来一次再赚一次钱,天天净想著好事情。
兴奋的议论声隨著夜深归於静謐。
余令坐在案前细细地思量著回家先吃什么。
这京城也玩够了,也看够了,哪怕自己努力的去融入……
结果依旧是外人。
在这个新老交替,太子成为皇帝的关键时刻,他朱常洛就是一大块猪肉。
你摸一下,我摸一下,他摸一下,还害怕別人趁机摸一下……
再看看他背在身后的手,亮晶晶的全是油。
猪肉上的膏腴就这么多,他们早就算好了谁可以摸。
自己这个外来户自然是不可以的。
这个时候没有门户之见了,大家自然就一致对外了。
余令捶了捶脑袋,决定不去想这些事情。
“你们都害怕我上桌,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跟你们坐一个桌,我要自己一个桌子,然后掀你们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