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敲击青铜器而发出来的,闷中有那么一些清脆的声音!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他们停止了议论,抬头看向大屏幕,只见,画面里的我,在敲击了第一次之后,又开始敲击第二次!
铛!
第二声,似乎比第一声多了几分力道,声音也更响亮!
而我这样的行为,让那些懂得修复的专家,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特别是修复师工会的那几个领导,是最为紧张的。
钱主任回头问沈观澜。
“沈先生,有酥骨症的青铜器,能这么敲吗?”
沈观澜深吸一口气说。
“正常来说,是不能这么敲的,本来青铜器有酥骨症就非常的脆弱,若是力道过了,怕是内部结构会被严重破坏,过不了多久,这件青铜器就有可能会彻底碎裂!”
旁边那几个修复师工会的专家也说。
“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他明知道,那青铜鉴是有酥骨症的!”
沈观澜捏着茶杯,想要说什么,但齐雨开口说。
“放心吧,如果这青铜鉴有什么问题,一切损失,我来承担!”
修斯看向齐雨说。
“齐小姐,他那么做,你恐怕真的要赔偿损失了!”
齐雨冷哼一声说。
“与你无关!”
修斯苦笑,摇了摇头,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以手指骨节去敲那青铜鉴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每一次发出的声音,细听都不一样,甚至好像还有着某种韵律似的。
不过,现场能够听懂的人,却非常少。
南宫枫皱着眉头听着,手指也跟着发着抖在桌子上敲着,但不知道那是什么。
修复室里。
我一手掌控着青铜鉴的旋转,一手以那种韵律,去敲击青铜鉴的边缘。
孙庆看到这一幕,冷冷地笑着道。
“装神弄鬼!”
“就算你那药水能够不让青铜鉴沉水,但你这么敲,那青铜鉴早晚会碎掉!”
“这种程度酥骨症的青铜鉴,拿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更何况,你还敢用那骨节力道去敲,还以为你真得了周金缮真传,现在看来,不过学了皮毛罢了!”
我没理会他!
而是沉浸在这种声音带来的,特殊韵律之中!
大盆子里,我以特殊方法和材料配比出来的药水,伴随着我对青铜鉴的敲击,也开始渐渐变得浑浊了起来,黑灰色之中泛绿,我每弹一次,肉眼可见,青铜鉴与水接触的地方,涌出一团团青色的粉状锈融水物,朝着四周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