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曲叹千年,配合这种特制的药水,能够彻底清除这些深入青铜鉴胎骨的有害锈蚀。
当我将这青铜鉴从盆子里拿出来,放在前边桌案上的时候,青铜鉴上原本都已经被锈起来的花纹,不管是错金银的工艺部分,还是青铜纹路部分,重新变得清晰规整。
有害的锈蚀,积年累月,已经把此物的美感,彻底给遮盖了。
但现在,这个青铜鉴的原貌,终于重现于世,其上,四凤缠蛇的图案,更是栩栩如生。
接着。
我又配比了一种药水,以软毛刷,均匀地将这青铜鉴的表面给刷了一层,中和之前那种药水的同时,还完成了最后的清理。
青铜鉴重焕光彩的同时,其无害且有美感的黑漆古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黑漆古为地,红斑绿锈若其上的花,在这一刻绽放。
该去掉的有害锈,我全都完成了祛除,而剩下的这些非常稳定的且无害的锈蚀,我全都给保留了下来,这些是其历史的见证和韵味。
我的修复,已然完成。
放下所有的工具,我看向孙庆,问他。
“布鲁斯·孙,你不修复你的玉器,一直看着我的青铜鉴做什么?”
孙庆这才回过头来,显然已经被我刚才修复青铜器的手法给惊呆了,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我能够将这青铜鉴修复到这种程度!
会议现场。
经历了之前的沉寂,经历了所有观众的心提到嗓子眼的那一刻之后,当他们看到,我修出来这青铜器的最终结果之时,他们脸上的表情,总算是轻松了下来。
南宫枫看着这一幕,激动地攥着杯子道。
“如此修复手法,果然神奇!”
此前一直在医院的司徒鉴,这会儿竟也跑了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所看到的,正是我把那青铜鉴放在桌岸上的那一幕。
他问南宫枫。
“南宫,什么情况?”
“连孙庆也回来了?”
南宫枫听到这个,沉声说。
“修斯把他请来的,他代表的,是查尔斯基金会!”
这让司徒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只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南宫枫又说。
“孙庆他想要帮修斯赢下这场比试,不过,周阳的一手,曲叹千年,修好了古玩协会那个谁都不敢碰的四凤缠蛇青铜鉴,想必,这一场比试,他孙庆必输无疑!”
司徒鉴念叨着。
“曲叹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