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最可怕的敌人,不是攻击你的软肋,而是将你的软肋,变成祂的武器。【混沌星旋】内的局势,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诡异。江昊,这个最初的“猎物”,赫然已经占据了舞台的中央。他以【归零舰队】为中转,以三百六十五柄【道理】之兵为“吸管”,正在疯狂地、近乎无耻地,窃取着【观察者】的本源之力!【观察者】,这尊宇宙的“清理程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祂的“抹除”天幕,被江昊的“道理”搅得一团糟,非但没能清场,反而成了对方的“自助餐桌”。祂的愤怒,如同被堵在火山口的岩浆,不断积蓄,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而【吞噬者】与【牧羊人】,则彻底沦为了“观众”。祂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贪婪与算计的本能,第一次,被一种名为“震撼”的情绪所取代。祂们终于模糊地意识到,自己与江昊,或许根本不是同一类“掠食者”。祂们遵循食物链的规则,捕食弱小。而江昊,他想做的,是……重塑整个食物链!在这片诡异的对峙中,唯一保持着绝对平静的,似乎只剩下那道【天道】的轮廓。祂静静地悬浮着,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棋手,欣赏着棋盘上,那颗最不安分的棋子,掀起的万丈波澜。良久。当江昊的【万道烘炉】,已经因为吸取了过多的“抹除”本源,而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时。【天道】,终于,再次开口了。“……很美味,不是吗?”祂的声音,依旧空灵,却似乎带上了一丝……玩味。江昊心中一凛,停止了继续抽取,警惕地看向祂。他知道,免费的午餐,往往最贵。这位“天道”导演,看了这么久的“戏”,终于要亲自……“下场”了。“‘抹除’的法则,是宇宙‘减法’的极致,对于任何试图构建‘秩序’的存在而言,都是大补之物。”【天道】的轮廓,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江昊。“你,这只‘病毒’,其存在的本质,是‘加法’与‘乘法’。你的繁衍,你的扩张,你的掠夺,都是在为这个宇宙,不断地增加‘信息’与‘熵’。”“从这个角度看,你与【观察者】,是天生的……死敌。”江昊默然不语,但心中却掀起了波澜。这个【天道】,看得太透了!祂一语就道破了自己【多子多福】系统的本质!“而我……”【天道】的手指,又指向了自己。“……是‘等于’。”“我,即是平衡。我不创造,不毁灭,我只维持‘道’的运转,确保一切,都在‘规则’之内。”“所以,无论是代表‘减法’的【观察者】,还是代表‘加法’的你,对我而言,都是……‘变量’。”“都是……需要被‘修正’,或者……‘归零’的存在。”祂的话,让江昊的瞳孔,骤然收缩!“现在,”【天道】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宣告般的意味,“我看了你的‘表演’,很精彩。”“作为奖赏,我决定,亲自……落子。”落子?江昊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两个字的含义。【天道】的手指,轻轻地,在虚空中,一点。这一指,没有点向江昊。没有点向【观察者】。也没有点向【吞噬者】或【牧羊人】。祂点的,是……虚无。然而,在这一指落下的瞬间。远在亿万光年之外,在那被无尽国运与皇道龙气包裹的【天命神朝·中央神国】之内!长乐宫深处,那座专门为晓梦修建的、清静无为的“观星台”上。盘膝而坐,一直以自身“和光同尘”之道,为神国梳理暴走法则的晓梦,那清冷如雪的绝美俏脸,猛地一白!“唔!”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那樱唇之中溢出。她那双宛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睁开,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迷茫!“师兄……”她下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她早已在心中、在身下,都彻底臣服的男人的名字。但下一刻,她眼中的清明,便被一种……古老、浩瀚、漠然到了极致的“神性”所取代!一股与那【混沌星旋】中的【天道】轮廓,同根同源,却又因为承载体的不同而显得有些“扭曲”的道韵,从她身上,轰然爆发!嗡——!整个【中央神国】,都为之剧烈一震!正在中宫主持大局的吕雉,正在东方化身大日的焱妃,正在西方化身银月的月神……所有神朝的核心成员,在这一刻,都感觉到了那股源自晓梦的、充满了“排他性”与“修正”意味的恐怖气息!那气息,仿佛在宣告:这个由江昊建立的、充满了“人欲”与“霸道”的国度,是一个……“错误”!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异常”!,!【混沌星旋】之内。江昊的身体,如遭雷击!他与晓梦之间,那深入神魂的因果联系,在这一刻,传来了一阵阵……如同被刀割般的剧痛!他能清晰地“看”到!“看”到晓梦的痛苦!“看”到她正在被那股“天道”神性,疯狂地侵蚀、同化!“看”到她眼中的“自我”,正在一点点地……被“抹去”!“你——找——死——!!!”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咆哮,从江昊的口中炸响!他那双紫金色的龙眸,瞬间变得血红!无尽的、足以焚灭星河的杀意,化作实质,让他周身的“神国领域”,都开始剧烈地燃烧!他明白了!这,就是【天道】的“落子”!祂攻击的,不是江昊的身体,不是江昊的军队!而是他的……“道心”!是他的……软肋!祂要强行“夺舍”晓梦,将江昊的“道侣”,变成祂降临于世的“分身”!到时候,江昊将面临一个……最残忍的抉择!杀,还是不杀?杀了,就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女人,道心必将蒙上永恒的尘埃!不杀,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神国,被一个顶着妻子面容的“天道分身”,从内部,一点点地“修正”、“瓦解”!何其恶毒!何其……不讲道理!“这就是……你的‘游戏’吗?”江昊死死地盯着那道【天道】轮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寒冰中挤出来的。“以朕的爱人,为棋子?”【天道】的轮廓,微微偏头,似乎在欣赏江昊那暴怒而又痛苦的表情。“这不是‘棋子’。”祂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纠正”意味。“这,是‘归位’。”“让‘失败品’,回归‘正品’的序列。这,是宇宙的‘平衡’之道。”“现在,轮到你了,江昊。”“是继续你那可笑的‘窃取’,来壮大你自己?”“还是……放弃这里的一切,回归你的‘神国’,去拯救那个……正在被‘我’覆盖的……‘她’?”“提醒你一句,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是一个……绝杀!一个阳谋!一个逼着江昊,必须在“力量”与“情感”之间,做出选择的……死局!若他选择留下,继续与【观察者】缠斗,那么晓梦,必将被彻底同化!若他选择回归,那么他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他将失去【归零舰队】,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可以削弱甚至消化【观察者】的机会!甚至,连他自己,都可能因为强行脱离战场,而被【观察者】与【天道】联手绞杀!【吞噬者】和【牧羊人】,在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祂们看着江昊,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逼上绝路的困兽。在祂们看来,无论江昊怎么选,都是……输!然而。在极致的暴怒与痛苦之后,江昊,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却缓缓地……平静了下来。他血红的双眸,也渐渐恢复了紫金之色,只是那眼底的疯狂,却比之前,浓烈了亿万倍!他看着【天道】,忽然,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无尽的疲惫,无尽的悲凉,却又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玉石俱焚的……决绝!“……选?”“小孩子,才做选择。”“朕——”江昊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响彻整个宇宙坟场的雷霆!“——全都要!”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存在,都为之瞠目结舌的……动作!他竟然……主动切断了与【归零舰队】的链接!放弃了那三百六十五根正在疯狂窃取【观察者】本源的“吸管”!然后,他将【万道烘炉】中,那刚刚窃取来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磅礴的“抹除”本源,连同他自身超过七成的神魂之力,全部……注入了那尊顶天立地的【皇道法相】之中!他没有选择回归。也没有选择留下。他选择了……第三条路!“以朕神皇之名,敕令!”“神魂为祭,霸道为舟!”“逆转因果,神降——”江昊的身体,在飞速地变得虚幻、透明!他在……献祭自己?!“——中央神国!”轰!!!他的【皇道法相】,在吸收了那磅礴的力量之后,猛地撕裂了“神国领域”的壁障,化作一道无法用任何目光捕捉的紫金色流光,拖着长长的、由“抹除”法则构成的毁灭性尾焰,无视了空间,无视了时间,无视了【天道】的规则,甚至无视了【观察者】的封锁,向着那遥远的神国坐标——悍然撞去!而留在原地的,江昊那已经变得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虚幻身影,却缓缓抬起头,对着那同样陷入震惊的【天道】轮廓,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你以为,朕回去了,这里就没人陪你们玩了?”“不……”“朕,把真正的‘疯子’,给你们……留下了!”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那道撞向【中央神国】的紫金色流光,其内部,江昊那决绝的意志,响起了最后的敕令:“传朕旨意!”“——朕若不归,朕的所有子嗣,皆为储君!”“——以整个神朝为猎场,以万界为疆土,以朕的帝位为最终奖赏!”“——活到最后的那个人,便是……新君!”“——朕的江山,朕的女人,朕的一切……都将由他继承!”“现在……”“——九龙夺嫡,正式……开始!”:()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