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当赌桌上的三个人都想出千时,那个发牌的人,就成了唯一的神。混沌星旋,这片连“无”都要被否定的逻辑墓场之中,死寂是唯一的旋律。旧神【天道】裹挟着无尽屈辱与怨毒狼狈遁走,那股撕裂因果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这片虚无里,让空气都带上了一丝尴尬的焦糊味。【观察者】那被三百六十五柄【道理】长钉贯穿的庞大身躯,仍在无声地悲鸣。在【天道】临走前那记“平衡修正”的背刺下,祂的本源流失速度已然决堤,像是被扎了无数个窟窿的星海,正向外喷涌着最精纯的“抹除”法则。而此刻,这片饕餮盛宴的餐桌旁,只剩下了三位食客。【吞噬者】那混乱贪婪的意志洪流,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短暂的凝固后,重新开始翻涌。祂的“视线”在江昊那淡薄如烟的虚影和哀嚎的【观察者】之间来回扫视,亿万个贪婪的念头在其中生灭,每一个念头都足以污染一个大千世界。【牧羊人】的灰色雾霭则更加内敛,祂像一个披着腐朽斗篷的古老算计者,静静地悬浮着,仿佛在计算着眼前的得失。祂的沉默,比【吞噬者】的喧嚣更加危险。他们都亲眼见证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个男人,那个被他们视为“主菜”的渺小病毒,是如何在绝境之中,反手将高高在上的【天道】掀下牌桌,甚至还逼着对方在离场前,为自己递上了一把最锋利的餐刀。这场闹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天道】跑了。那个最强的分食者,跑了。现在,这头名为【观察者】的、宇宙间最肥美的羔羊,只剩下他们三个……以及那个看似一吹就散的“发牌人”。气氛,在死寂中酝酿着某种更加恐怖的风暴。终于,江昊那悠悠然的声音,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宁静。“两位,戏……看够了吗?”他的虚影,依旧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但他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询问两位客人茶水是否合口味。【吞噬者】的意志洪流中,一个混乱而宏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贪婪:“看够了……当然看够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背叛与反杀。现在,‘演员’退场了,我们这些‘观众’,是不是也该……分一分‘道具’了?”祂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你,江昊,已经是个废人了。你手里唯一的底牌,就是那三百六十五根插在【观察者】身上的“吸管”。现在,我们两个,要连你的吸管带【观察者】的肉,一起吃了!【牧羊人】没有说话,但祂那腐朽的灰色雾霭,却悄无声息地向着江昊的方向,蔓延了一丝。无声的行动,是比言语更直接的威胁。面对两大旧神的联手压迫,江昊却笑了。那笑容,依旧是如释重负,带着一丝淡淡的快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豪赌,并且赢得了全部。“分?当然要分。”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那虚幻的身影在混沌中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朕,一向是个讲究人。”他伸出一根近乎透明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指向【吞噬者】,最后落在了【牧羊人】身上。“朕,【吞噬者】,【牧羊人】。”“我们三个,加上一个已经跑路的【天道】,姑且算是……‘弑神’的同谋。”“而祂,”江昊的目光,落在了那不断哀嚎的【观察者】身上,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解剖学者看待珍稀标本的炽热,“是我们的战利品。”“按照江湖规矩,见者有份,出力者多得。”江昊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仿佛在阐述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真理。“这场牌局,朕是组局人,掀了桌子,还顺便把最碍事的那个家伙给请了出去。”“所以,朕拿大头,占五成,你们……没意见吧?”【吞噬者】:“……”【牧羊人】:“……”两尊横行宇宙不知多少纪元的古老存在,在这一刻,意志齐齐陷入了某种宕机状态。他们听到了什么?一个神魂不足三成、随时可能嗝屁的虚影,在跟他们两个全盛状态的旧神,商量着……分赃比例?而且,一开口,就是五成?!他凭什么?!就凭他那张嘴吗?“哈哈……哈哈哈哈!”【吞噬者】的意志洪流爆发出狂乱的“笑声”,那笑声足以让一方宇宙的物理常数都为之紊乱,“有趣!太有趣了!渺小的病毒,你的‘勇气’,比你的‘实力’,要庞大一万倍!”“五成?你凭什么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们谈‘比例’?”“我们现在,就可以连你一起‘吞’了!”“你可以试试。”,!江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到极致的平静。他的目光,从【吞噬者】身上,缓缓移到了那三百六十五柄【道理】之兵上。“这三百六十五件‘道理’,是朕以自身霸道为核心,熔炼了【水晶之兽】的‘悖论’法则,再以【归零舰队】的武库为炉,锻造出的……概念武器。”他像一个炫耀着自己作品的工匠,不急不缓地介绍着。“每一柄,都代表着朕的一个‘道理’。”“比如,‘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吃饭给钱’……”“它们现在,正在执行朕的第一个敕令:【窃取】。”“但朕,随时可以给它们下达第二个敕令。”江昊顿了顿,抬起眼,紫金色的眸光在虚影中一闪而逝,那光芒,让两大旧神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比如……【自爆】。”轰!仿佛一道惊雷在【吞噬者】和【牧羊人】的意志核心中炸响!自爆?自爆那三百六十五件……沾染了【观察者】本源,又蕴含着那小子诡异霸道法则的概念武器?在这片“无法则”的混沌星旋里?那会引发什么?没人知道!正因为没人知道,所以才最恐怖!那就像是在一个塞满了氢气球的密闭房间里,点燃一根烟花!结果,可能是无声无息,也可能是……把所有人都炸上天!江昊看着他们剧烈波动的意志,嘴角的弧度重新上扬。“朕,现在确实很虚弱。虚弱到……不在乎再死一次。”“但两位呢?”他环视着他们,“你们刚刚吞了【水晶之兽】的法则,还没消化干净吧?现在,正是你们最‘饱’,也最‘脆弱’的时候。”“你们……想陪朕这个‘光脚的’,赌一场‘同归于尽’吗?”赤裸裸的威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烂命一条,你们可是家大业大的旧神!赌不赌?【吞噬者】的意志洪流,狂暴地翻涌着,显然陷入了剧烈的挣扎。【牧羊人】的灰色雾霭,也停止了蔓延,重新收缩成一团,充满了忌惮。他们怕了。他们不是怕江昊的实力,而是怕这个疯子的……不按常理出牌!这个家伙,真的会做得出来!他连【天道】都敢坑,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好……好一个疯子!”【吞噬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算我们不赌……你又如何保证,你能‘吃’下五成?你的这具虚影,连千分之一的本源都消化不了!”“谁说,要朕自己吃了?”江昊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他转过身,望向遥远的、神国所在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情。“朕,有家人。”“朕,还有……一个刚刚诞生,嗷嗷待哺的……新神。”“她,现在很‘饿’。”“朕吃不下的,自然有她们,替朕来吃。”江昊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朕来宣布新的规矩。”“第一,【观察者】的本源,朕,取五成。你们两个,各取两成五。谁多拿一丝,朕就引爆所有【道理】,大家一拍两散。”“第二,在‘消化’完之前,我们三方,互为‘盟友’,一致对外。谁也别想在背后捅刀子,否则,另外两家,群起而攻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江昊的虚影,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无,看到了那片正在激烈演化的神国。“从现在起,朕的规矩……就是规矩。”……与此同时。中央神国,咸阳宫,育龙殿。“哇——!!!”嘹亮的啼哭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声音,而是化作了实质的能量风暴。金色的太阳真火,如同潮汐般,以皇子江焱的摇篮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整个育龙殿内的灵气,都被这股霸道的力量抽空,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灵力真空区。所有冲进来的妃嫔,都被这股灼热而威严的气浪,逼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骇然。“焱儿!”焱妃站在最前方,美眸中燃烧着比太阳真火更加炽烈的火焰。那是震撼、是狂喜、是无与伦比的骄傲!她看着那个在金色光芒中,已经能勉强扶着摇篮站起来的婴儿,感受着他体内那股与自己同源、却又更加霸道、更加精纯的力量,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陛下的【九龙夺嫡】敕令!这哪里是考验?这分明是……神恩!是点化!是强行将神之血脉中蕴藏的无尽潜能,提前引爆的……终极催化!“我的儿子……将是唯一的胜者!”焱妃在心中狂吼。紫女、月神、惊鲵、雪女……一众在后宫中地位超然的妃嫔,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羡慕、嫉妒、凝重、以及……深深的危机感。她们的孩子,虽然同样血脉非凡,但此刻,与那如同煌煌大日般的江焱相比,却显得如此……黯淡。起跑线上的差距,已经拉开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就在殿内气氛变得无比微妙,一场无形的、属于母亲们的战争即将爆发的前一刻。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慌什么?”“不过是陛下的一点‘开胃小菜’罢了。”话音未落,身着雍容华贵凤袍的皇后吕雉,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踏入了育龙殿。她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因强行接引国运而留下的苍白,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如刀,平静如渊。她所过之处,那霸道的太阳真火,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主动向两侧分开,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国运凤气,天生便对这些源于皇室血脉的力量,有着至高的统御权!吕雉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了那个金光万丈的摇篮上,淡淡地开口。“焱妃妹妹,恭喜。”“江焱皇子,得陛下垂青,血脉初醒,未来不可限量。”她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焱妃眼中的狂喜,微微收敛,她从吕雉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她微微躬身:“臣妾,谢皇后娘娘。”吕雉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妃嫔,以及她们身后那些代表着各自孩子的、或明或暗的摇篮。最后,她的视线,在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没有任何异象的摇篮上,停留了一瞬。那是长子江平的摇篮。那个……由陛下与原配妻子慕雪云所生的、血脉最“平凡”的孩子。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安静得过分的摇篮,吕雉的心头,竟莫名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但她很快便将这丝错觉压下,重新将目光投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妹妹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已经输在了。”“你们在想,这场‘九龙夺嫡’,是不是已经提前内定了胜者。”“本宫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吕雉凤目一凝,字字如珠,掷地有声。“游戏,才刚刚开始!”:()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