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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帝与后与那一场未完的棋局(第1页)

章前说:最极致的信任,是当我身处风暴,便知道你一定会来。“朕,回来了。”五个字,很轻,很淡。却像是拥有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瞬间抚平了吕雉心中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弦。从血脉战争爆发,到江平阴谋暴露,再到亚特兰蒂斯告急,最后到她不惜一切代价祭告国运……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她所承受的压力,足以压垮任何一位权倾天下的帝王。但她不能倒。因为她是江氏神朝的皇后,是那个男人不在时,这座庞大帝国唯一的支柱。此刻,支柱,回来了。她那双一直闪烁着冷静与决断光芒的凤眸,罕见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仅仅是一瞬间,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熟悉的是他的容貌,他的气息,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陌生的是他那双眼眸。那里面,不再仅仅是曾经的霸道与温情,而是多了一种……她无法完全看懂的东西。那是创世之后,万物归墟的空无。是洞悉了宇宙终极规律后,神明般的漠然。也是……在目睹了最丑陋的背叛后,凝结到极致的、足以冻结时间的杀意。“你……瘦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句最寻常不过的家常话。江昊的指尖微微一顿。他能感觉到,吕雉说出这三个字时,那被完美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灵魂深处的疲惫。他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究竟扛起了多少。“你也是。”他回道,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多了一丝真正的人间烟火气,“后院的火,烧得不错。”吕雉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惶恐,反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知道,这是独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黑话”。他在夸她。夸她在那场席卷整个后宫的“血脉战争”中,应对得当,甚至将一场滔天之祸,转化为了对整个神朝皇子血脉的终极“大练兵”。更在夸她,最后那一声“逼宫”式的呐喊,吼得……恰到好处。“没办法,家里遭了贼,总得有人看家不是?”吕雉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只是没想到,这贼……是家贼。”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大殿之外,那被重重阵法封锁的育龙殿方向。“而且,还是个胃口大到想把整个家都吞下去的家贼。”江昊的眸光,瞬间冷了下去。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温情,顷刻间被冰封。“贼,是要抓的。”“家,也是要清的。”他松开手,转过身,目光第一次落在了满殿跪伏的臣子身上。“都起来吧。”“谢陛下!”张良等人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陛下,与离开前,已经判若两人。如果说,之前的神皇陛下,是一座巍峨高耸、让人只能仰望的万仞高山。那么现在,他就是那片笼罩着高山的……天。无处不在,无所不包,却又遥远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实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规则,一种秩序。“张良。”江昊淡淡开口。“臣在!”张良浑身一激灵,连忙出列。“亚特兰蒂斯那边,情况如何?”这个问题,让张良瞬间愣住了。陛下……不是刚从天外归来吗?他怎么会……但旋即,他便反应过来,陛下既然能以一道敕令强行“暂停”亚特兰蒂斯的时间,自然对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现在问,不是在问“情况”,而是在走一个“流程”。一个……向整个神朝宣告他已经回来,并且将亲自接管一切的……流程。“回陛下!”张良定了定神,将早已烂熟于心的情报,用最精炼的语言复述了一遍,“……娜莫拉祭酒报告,代号‘利维坦’的失控智脑,其成形过程已被一股未知的伟力强行抑制,目前处于‘假死’状态。但其威胁并未解除,随时可能复苏。”“嗯。”江昊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转向惊鲵。“惊鲵。”“臣在!”惊鲵单膝跪地,声音清冷而恭敬。“惠妃,及其九族,审得如何?”惊鲵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真正的清算,要开始了。“回陛下,惠妃一族,凡有牵连者,共计三千七百四十二人,已尽数下狱。经影密卫连夜审讯,所有人都招认,对十八殿下之母叛国通魔一事,毫不知情。”“毫不知情?”江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惊鲵硬着头皮道,“但……皇后娘娘有令,此案的重点,不在于‘知情’,而在于‘失察’。惠妃一族,身为外戚,未能及时察觉其女之异动,便是弥天大罪。”,!“所以呢?”“所以……”惊鲵的声音更低了,“臣等在皇后娘娘的授意下,已将惠妃的‘遗书’,分发至后宫各处,并昭告天下……惠妃一族,因失察之罪,其所有家产、爵位、封地,尽数充公,化为‘血色悬赏’,用以奖励在‘清君侧’之战中,立下功勋的皇子及其母族。”“做得很好。”江昊的评价,依旧是那四个字。但这一次,却让惊鲵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她知道,这句“做得很好”,一半是说给吕雉听的,另一半,则是对她和影密卫在这场风波中,站稳了立场、执行了正确命令的……最终肯定。江昊的目光,从张良、惊鲵,再到殿内每一位大臣的脸上一一扫过。凡是被他目光触及之人,无不感到一种仿佛被彻底看穿的赤裸感。他们过去所有的功绩,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忠诚与动摇,似乎都在这一眼中,被清算得明明白白。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那里,是神国的中枢,是天命的交汇之处。“朕离开的这段时日,诸位……都辛苦了。”“神朝,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有忠臣,也有逆贼。”“有坚守,也有背叛。”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今日,朕回来了。”“那么,这一切,也该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他缓缓抬起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嗡——一道巨大的光幕,在凤仪殿的上空展开。光幕之上,清晰地呈现出两处截然不同的景象。一处,是亚特兰蒂斯。那颗被强行“冻结”在成形前一刻的、丑陋而又精密的“利维坦之心”,正悬浮在生物智脑的中枢,散发着不甘的、暴虐的气息。另一处,则是神国本土。育龙殿那被四象锁龙大阵封锁的禁区之内,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正安静地躺在华美的摇篮里。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害,那样的纯真。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无法将这个婴孩,与那个搅动了诸天风云、甚至胆敢弑父的终极魔孽,联系在一起。“陛下……”吕雉看着光幕中的景象,眼神一凝。她不明白,江昊为何要将这两处景象,同时呈现出来。难道,他要同时……对两处战场动手?可他的真身,明明只有一个。“雉儿。”江昊忽然开口,叫了她的闺名。“你我之间,曾有一盘棋,还未下完。”吕雉微微一怔,旋即想了起来。那是很久以前,他们还在潜龙在渊之时,一次闲谈中,江昊曾笑着对她说,他和她,就像是棋盘上的“帅”与“将”,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共掌这天下棋局。只是没想到,这盘棋,下着下着,棋盘之外,竟钻进来了过江的猛龙,棋盘之内,也生出了噬主的恶卒。“是。”吕雉点头,“棋局,是该有个了结。”“这盘棋,寻常的下法,已经赢不了了。”江昊的目光,在光幕中江平与利维坦的影像之间,来回移动。“唯一的破局之法……”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近乎残酷的笑意。“便是让朕的‘帅’,与朕的‘将’……”“同时出现在棋盘的两端。”话音未落。江昊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变得……模糊。不,不是模糊。而是一分为二!一个江昊,依旧站在吕雉的身边,身上的月白色常服,渐渐染上了一层代表着绝对霸道与皇权的玄黑紫金。他的眼神,冰冷而漠然,锁定着光幕中,亚特兰蒂斯的那颗“心脏”。另一个江昊,却从他体内一步跨出!这个走出的“江昊”,身影略显虚幻,穿着的,却是一身再寻常不过的便服。他的脸上,没有帝皇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寻常父亲准备去教训不听话孩子的、混杂着怒其不争与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神色。他的目光,锁定的是光幕中,育龙殿里的那个婴孩。“道……道身?”张良失声惊呼,旋即又立刻否定。不对!寻常的道身,绝不可能拥有与本体一般无二的、甚至连他都无法分辨真假的“存在感”!这两个陛下,给他的感觉,都是真的!拥有着独立意志、独立情感、独立力量的……真身!“一气化三清?不,这比那门传说中的神通,还要高明!”“这是……这是何等伟大的力量!”大殿之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彻底震撼了。吕雉也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知道,她的男人,在那个他们无法想象的战场上,获得了……无法想象的进化!“身外化身,朕也会。”身着皇袍的江昊,淡淡地开口,像是在对远在亚特兰蒂斯的江平,进行一场隔空的“教学”。“只是朕的化身,与你的……有些不同。”“你的化身,是用他人的血肉、他人的神魂、他人的死亡,去‘造’一个你。”“而朕的化身……”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走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是从‘我’之中,再‘生’一个我。”“一个,是加法。”“一个,是减法。”“你说,哪个……更高级一些?”这番话,仿佛是说给众人听,又仿佛是穿透了时空,直接在江平与利维坦的灵魂深处响起。亚特兰蒂斯,那颗被冻结的心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反驳,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这是碾压。是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全方位的……法则碾压!“好了,热身结束。”身着皇袍的江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吕雉。“这边的‘帅’,交给你了。”他指了指那个走出的“父亲”江昊。“朕,去处理那边的‘卒’。”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凤仪殿。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亚特兰蒂斯的上空!:()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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