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闻言儘量用本地口音说道:“没事,你坐吧!刚回来歇一会。”
宋婉莹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坐在了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春生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对宋婉莹了解的也不算太多。
对方今年只有18岁,比他还要小两岁。
宋父是京都人,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但是宋母可是沪市解放前的大学生。
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早年当兵,一个在东北插队当了知青。
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那行,你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了。”
说完直接就出了房门。
他醒来时间就已经不早了,没一会饭就做好了。
一共五个碗。
三碗麵疙瘩,两碗可以照亮人的玉米渣子稀饭,都加了一些菜叶子。
生病的父亲,刚刚受伤的自己,还有宋婉莹自然吃的是麵疙瘩。
而母亲和小妹则是吃著玉米渣子稀饭。
菜则是一大碗醃的腊菜(雪里红类似的品种),以及一碗蒸豆角。
没什么油水。
茄子豆角,这是农村孩子的噩梦,一吃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母亲看著宋婉莹笑呵呵的说道:“莹莹,饿了吧!快吃吧!我给你爸送点饭。”
说完,端著另外一碗去了屋里。
自从父亲確诊肺癆以后,母亲就没再让家里人进过房间。
好在运气好,家里没有被传染的。
而小妹则是看著两人的碗咽了咽口水,夹起一点咸菜开始吃了起来。
林春生看著碗里饭菜有些心酸。
上辈子经歷过,感觉很正常,但是重活一次,心里还是感觉很难受。
家里不是没有粮食。
而是山里的收成本来就少,加上今年大旱,夏收欠收,这点粮食要吃到秋收。
中间这么长时间的粮食都要算计著吃。
哪怕是菜地,因为乾旱蔬菜收成也不是很好。
如果不算计著吃,根本吃不到秋收,到时候又要到处借粮食。
一丁点还行,多了就不行了。
这时候哪里还有太多粮食借给你。
“小妹,给你一点!”
將自己的麵疙瘩向著小妹碗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