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还是有些心动,毕竟麻雀再小也是肉啊!
何况斑鳩比麻雀大了许多,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再看吧!等吃了午饭我去找你!”
他还要恢復一下。
而且现在也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年喜闻言憨笑了一下:“照,那我等你啊!”
说完,直接就走了。
林春生见状也就直接回去了。
下午吃了饭,直接向著大伯家赶去。
“大伯,大娘!”
进了屋里,对著两人打了个招呼。
大伯看著他,担心的问了一句:“没事了吧?”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已经好了。”
此时屋里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
小火!
大伯家二儿子。
对方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84年的时候考上了大专,被分配到了沪市的宝钢,成了新上海人。
两家一直都有联繫,但是没那么亲热。
对方也是个话很少的人。
为人也比较高傲。
没办法,对方赶上了最后几批分房,在沪市分到了一套房子。
后来娶媳妇改善住房又换了一套大的。
条件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是很好了。
大娘一边用丝瓜瓤刷碗,一边笑道:“你一天没醒,把你妈急坏掉了。”
口音带著四川话的特徵。
但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也带著这里的口音。
大娘张单荣,川省人,对方的表姐灾荒年逃难到这里来的。
后来大娘也被对方写信叫到了这里。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我知道,这不是已经了嘛!我来找年喜,一起去玩。”
说话间,年喜已经出来了。
大伯闻言皱著眉头,说道:“年喜没时间去,下午还要下地挣工分呢!”
林春生悻悻的笑了笑。
在这个年代,工分大於一切,哪怕现在下田也没什么事情干。
山里的田一旦乾旱是挑水解决不了的事情。
9月就要秋收,已经不需要除草了。
活还真的不多。
大娘见状劝说道:“让他们去吧,今个又不忙,小火上午不也没去嘛!你们去玩吧!別跑太远了。”
现在的大伯还没有开始打媳妇。
还算明事理。
或者说,不想留下一个虐待老大的名声,毕竟村里人很多大人都知道老大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