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就挖断了几个,不知道那边收不收。
“哎,知道嘍!”
年喜答应下来,开始干活。
林春生则是去了边上坐著,看著年喜在那里挖东西。
心里则是在那里期待著。
上辈子,听说有人在这片山头一天就挖了三十多斤鲜天麻,也不知道自己能挖多少。
“咦!”
思绪间,不远处他的目光看向了树林里。
只见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这让林春生心头一惊。
赶忙摸了一下旁边的洋叉子。
不会是狼吧!
捡起地上一小块石头,直接砸在了年喜的身上。
“嘘!”
年喜被砸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了一下,刚要说话,看到林春生的动作也就没了动静。
“怎么了?”
最后还是低声问了一句。
“別挖了,附近有东西,我去看看!”
林春生说了一句,拿著手上的叉子向著前方的树林里走去。
刚刚一闪而过,但是他也看到了一些情况。
棕红色。
应该不是狼。
像兔子,但是比兔子还要大一些。
摸索著向著树林走去。
地方不近。
有一百多米。
走了十来分钟以后他这才靠近一簇草丛,只见草丛里一头类似小鹿的动物窝在草窝里。
旁边是两头小的。
獐子!
獐子和麝其实並不是同一个物种,但是獐子和麝对於这里的人来说没区別。
都叫獐子。
这里是大別山,品种是安徽麝,不属於林麝的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