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板著脸说道:“一碗肉就把你收买了?他们林家乾的是什么事哦!下作的很嘞。”
普通话带著一丝丝的沪市腔调。
宋父闻言一阵的无奈:“孩子都结婚了,你还能怎么办?只要孩子们过的好,不就行了吗?”
“过的好?”
这话,让宋母一阵的不高兴。
“你感觉他们能过的好吗?林家有个病秧子,林春生才小学学歷,將来能有什么出息嘞。”
听到这话,宋父想了想说道:“春生这小子我们也看了好几年,不是个坏孩子,他妈的做法確实有些过分,但是你想想,没有林家,难道就不会有別人?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觉得能躲得开吗?”
宋母闻言一阵的沉默。
是啊!
没有林家也有其他家。
谁让他们家的情况是这样呢!
……
林春生重新回到家里。
三人正在那里喝著汤,小口的吃著獐子肉。
看到他回来,母亲笑著问了一句:“送去了?”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嗯,送去了。我也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以前也没吃过这玩意。
端起来试了一下。
温度正好。
喝了一口汤,咬了一口肉。
嘖嘖嘴。
肉很紧实,但不柴,可能是因为没有放太多调料的味道,有一股很独特的草腥味,但又不是很强烈。
不过不难吃,汤还很鲜美。
碗里只有自己盛的一块肉。
快速的吃完,看著旁边的木盆。
獐子肉一共十几斤,去掉內臟,带骨头大概十二三斤。
他分到了五六斤带骨头的肉。
不算少了。
盆子里还剩下不少。
吃完以后,对著几人说道:“你们吃完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就睡了。”
说完,拿了一个篦子放在已经烧开水的锅上架著。
把天麻挑大的放在篦子上,开始蒸起来。
来到灶台下,见柴火足够,也就没动,毕竟只要蒸十几分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