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姐”这个称呼,她高兴的笑了出来,谁不想被称呼得年轻一点呢?
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稀的1毛8一尺,密的2毛6一尺,一尺布可以买3尺,佛子岭两毛二一包。一共2块4毛2分钱。其他的还要吗?”
林春生看著糖果问道:“糖果要票吗?”
“水果糖要票,1块2毛钱一斤,高粱飴不要票8毛2。”
“那行,给我二斤高粱飴,再给我一个铝水壶。”
“铝水壶3块2毛。”
“嘶!”
这么贵!
贵也要买,以后都是要用的到的。
“洋火给我十盒。”
“洋火两分钱一盒,只能买两盒,不能多买!”
“那行,给我拿两盒。大米给我来3斤半。”
这里是米麵都吃,他更习惯吃米饭。
“大米一毛八一斤。要票的。”
“我知道,再给我来一把手电筒,电池给我来4节,你给我算一下多少钱。”
女人闻言拿过算盘珠子,在那里算了起来。
过了一会,对方这才抬头:“手电2块8毛,电池两毛八一对,正好11块6毛6,还要3斤半细粮票和二尺布票。”
“行,给我来两个大號网兜。”-
“网兜两个6毛,一共14块7毛6。”
林春生闻言將钱和票给了对方。
这年头物价低,但是钱也难赚。
钱確实不经花。
这么点东西就花了接近20块钱。
最后想到做头套还需要皮筋,花了两毛钱买了一根一米的“松筋”,收拢面罩用的。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看著柜檯里的罐头和麦乳精。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麦乳精多少钱一罐?”
“三块七毛五。”
“给我拿一罐!”
重新点了钱给对方。
父亲的病,营养也是非常重要,至於钱的事情以后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