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见状,继续写。
感觉油灯不是很亮,把灯芯拧出来一些,剪掉上面烧黑的部分,顿时灯又亮了不少。
林春生拿起钢笔继续写。
感觉到身边嗡嗡飞的蚊子,想到今天新买的蚊香。
站起来过去拆来了一盒。
斑马牌蚊香。
一盒十盘,可以拆成20个圈。
拆开以后,拿起铁片掰直,用煤油灯点著,给小妹的屋子送了一盘。
重新回来,没有铁片,用信纸来回摺叠,折成扇子那种,又点了一盘放了上去。
“这一盘你拿给妈!”
拿著一盘递给了宋婉莹,又折了一个临时纸质托盘给自己房间用。
宋婉莹接过去看了看,答应下来,拿著东西就出去了。
林春生看著她离开,回到座位上继续忙著。
手写的速度很慢,哪怕他不用思考,一个小时也就写了一千多字。
“好了,你试试唄,看行不行!”
思绪间,宋婉莹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春生扭头看去。
只见宋婉婷拿著一个戴著白色网纱的草帽。
林春生將钢笔盖上,走了过来。
检查了一下上面的封口。
“嗯,还不错。”
隨后试著戴在了头上,鬆紧的地方是活口,可以调节大小。
没那么专业,但勉强可以用。
“行,可以了。”
將帽子摘下来放在一边。
对著她笑道:“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我还要再写一会。”
“哦!”
宋婉莹轻声应了一声。
看著他去了桌子边,这才转身躺在床上。
桌子在床头,宋婉莹的头部正在对方边上。
宋婉莹躺在床上,看著在那里认真书写的林春生,心里也是一阵的疑惑。
怎么感觉林春生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只是他,隔壁也展开了一场对话。
只不过母亲將一切归结为儿子长大了。
宋婉莹看著对方写东西,轻轻从破草蓆下拿出了一本书,借著光,在那里看著。
林春生瞥了一眼。
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