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块钱一个月,治疗一年半,需要几百块钱,这对城里人压力都很大。
如果是职工,还能报销。
如果不是职工,压力也大。
而且打链霉素还需要针,在家里打有些麻烦。
收回思绪,想了一下问道:“医生,我听公社的大夫说,还有一种效果更好,时间更短,而且副作用更小的治疗方案。”
这话,让医生琢磨了一下。
隨后说道:“你说的確实有,是一种叫利福平的药,替代链霉素,这种治癒率能达到85%,治疗时间缩短到六至九个月。
但是……这种药是进口的。如果按照这个方案的话,每个月大概需要120多块钱的药费。
重要的不只是价格,因为现在还没在我们这里推广,这种药给我们配额比较少,没有批条,我们也拿不到这种药。”
林春生闻言皱著眉头。
这个价格,哪怕是职工,单位也不可能报销这种进口药,普通人也消费不起。
他相信四九城或者沪市会有治疗这种病的药。
问题是他也没办法带父亲去那边啊!
收回思绪,说道:“那……医生,现在我们怎么办?除了治病,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吗?”
“这个你们自己决定,如果可以接受的话,下午我们再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药带去你们那边的公社,让你们村的赤脚医生给他打药。
至於注意的……也没什么,就是多臥床休息,多吃有营养的东西,鸡蛋、牛奶、肉之类的,蔬菜也要吃,补充维生素。”
林春生听到臥床休息,也是一阵的尷尬。
他还让父亲多走动呢!
营养的问题,不大,有钱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想了想,又询问了一些细节,这才说道:“那行,您先去吃饭吧,都到饭点了,我们去商量一下,到时候再说。”
治肯定是要治的。
只不过他想找那个利福平的药。
儘量用好一点的治疗方案。
钱不是问题。
手中的金条就足够支付所有的医药费了。
更何况他还能赚钱。
医生闻言嗯了一声:“那行,你们自己再想想。我先去吃饭了。”
说完站了起来。
林春生见状自然也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大夫怎么讲?”
父亲看著他回来,询问了一句。
林春生將报告都收了起来,笑道:“医生说您这病,有九成的希望,但是要坚持,现在医院有两种治疗方案,有一种方案药比较难弄。我想去打听一下。”
如果能有副作用小、疗效好、周期短的方案,为什么不选择这个呢?
是药三分毒。
能少吃就少吃,更何况老式的治疗方法副作用本身就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