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穿新的,在农村实在是有些惹眼。
可惜没有毛线或者棉袄,否则他就买一点了。
毛线拆了可以重新织毛衣,棉袄拆了可以重新做棉袄。
不过城里人也不傻。
现在的毛线要票,棉花同样也要票,棉花每年也就一二两的样子,自己都不够用呢!
想了想,还是没买。
到时候看情况。
锅碗瓢盆他自然更不会去看。
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杂项中。
一个掉漆的闹钟进入了他的眼帘。
林春生可是受够了不知道时间的煎熬。
早上想起来也不知道几点,完全就是靠感觉。
本来今天是准备四点左右出发,结果两点左右就醒了。
家里的闹钟就是母亲起床的时间。
这是机械闹钟。
试著拧了一下。
“咔嚓,咔嚓!”
闹钟又重新走动了。
拿著闹钟对比了一下店里墙壁上掛著的掛钟。
算了一分钟,没什么误差。
又將闹钟的时间调到一分钟以后,在那里等著。
“叮铃铃~”
类似自行车铃鐺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很大。
不错,还能用。
確定没问题了,这才拿起来去了柜檯:“这个多少钱?”
“6块!”
服务员看了一眼,报了个价。
林春生嗯了一声。
这玩意新的也就十几块钱,但是这个东西要票,或者要工业券。
价格不算太离谱。
“这个我要了。”
拿出钱递给了对方,自己则是在那里调试著时间,顺便將闹钟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