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通忙活,院子里堆放了不少东西。
用来种天麻的树还不能腐烂,特地用旧的柴火垫一下,横竖交叉堆放,放树干可以通风。
……
“亮孩!”
林春生正在那忙著,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正是马如昌。
林春生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拍拍手:“大伯,来看兔子?”
之前说来看看兔子的,最后还是没来。
马如昌嗯了一声:“是啊!我来看看。”
“在屋里呢。”
林春生带著他去了屋里。
“这兔子拔了毛了?这还能活啊?”
马如昌看著兔子,好奇的问道。
兔子大队也养过,但是没见过拔毛的兔子。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县里农技站那边的畜牧站拔毛了,一年两次,五六月的时候,八月底的时候,太冷的话不行,容易死。”
马如昌伸头看了看,隨后站直了腰。
“这玩意怎么养?和以前的兔子一样的?容易死不?”
“听畜牧站的人说,和以前的兔子没什么太大的区別,不过听畜牧站的人说,小兔子一个月以后断奶,一天要餵一两左右的饲料,一个月6斤,8毛钱一斤,一只小兔子大概要4毛8分钱。其他的和我们自家养兔子都差不多。
那边根据你养多少兔子,还会给你精饲料的票。
当然了,平时如果也能带著餵一些饲料的话,兔子长的快,毛长的长,价值更高。”
“啊?还要饲料啊!”
听到要钱,马如昌摇了摇头:“这兔子这么能生,要是养个十只就得四五块钱。而且兔子这玩意太容易死了。”
林春生闻言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確实,一旦要钱了,对老百姓来说就是成本,也是一笔负担。
兔子这玩意太能生了。
一对种兔,如果生育能力好的,一年能下好几窝,几十只。
林春生收回思绪,说道:“我感觉能养。如果不餵精饲料的话,也就长的慢,抵抗力小一些,问题不大。”
家兔又不是没养过,哪里餵过饲料。
马如昌摇了摇头:“这东西是洋玩意,就这么精贵的吗?还要吃饲料,谁家养兔子吃饲料啊!还真没见过啊!
这东西还没养猪省事呢!”
抽了一口旱菸。
隨后这才说道:“行了,看也看过了,到时候我和村里人说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养。”
“啊?大队不养吗?”
林春生隨口问了一句。
风口就这两三年,过了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到时候种兔怎么弄都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