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叶子,只留了茎秆。
把灶台生火,开始將石斛备火,其实和炒茶差不多,將水分炒掉。
不能炒太干,只需要软化就行了。
到时候剥掉茎上的一层皮,也就是叶鞘,保护茎芽的一层组织。
灶台底下火烧著。
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炮製著。
半个小时以后,脆嫩的枝条开始变软,又炒了一会感觉差不多这才拿出来。
话说,他这技术也是也以前收山货的时候看別人弄过,也上手过几次。
拿出来的石斛,开始剥上面的叶鞘。
这玩意如果按照流程处理的话,需要的时间挺多的,但是鲜石斛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
这种处理过的,只要水分达標,比干品差距不会那么大。
叶鞘剥完,清洗一遍放在布上晒乾。
一会还要用锅烘焙两次才行。
一次七八十度,一次三四十度。
不能直接太阳晒,不然的话会很脆,一捏就碎了。
距离吃晚饭时间已经不早了,先做饭再说。
二合面的饼子。
菜自然是菜园子里摘的。
……
忙了一会,母亲从外面回来了。
看著屋里的菜,又看了看屋里问道:“莹莹呢!”
“哦,去她爸那边了。”
“去她爸那边了啊!什么事情?”
“这倒是没说,好像是她舅舅来电报了。”
“她舅舅?”
母亲狐疑了一下,隨后问道:“哎,对了,你蜂蜜弄了那么多,什么时候给莹莹她妈弄一点?”
林春生闻言悻悻的笑了笑:“我给忘记了。”
他是真的给忘记了。
“你这臭小子,去给他们送一瓶,平时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他们。”
“晚上唄!”
“不用晚上,现在去送!正好莹莹不是过去了嘛!”
母亲催促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拿个东西去大队部,你赶快去啊!”
说完,拿了东西便离开了院子。
林春生看著她离开了,琢磨了一下,將菜放在一边,去屋里拿了一瓶蜂蜜。
向著宋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