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见状索性暂时不去说。
“红梅,你咋啦?怎么哭了?我听小麦说你把被子箱子都带回来了,怎么回事啊!”
母亲过来就是一阵的著急。
林春生给大队长散了一根烟,隨后这才说道:“爸妈,我说了,你別激动啊!大姐离婚了?”
“什么?许大川那狗日和你大姐离婚?”
母亲听到直接发火了。
“不是,是我大姐和他离婚,那傢伙在外面乱搞还有了孩子……”
隨后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咳咳咳~”
父亲听到以后气的不行,一直在咳嗽。
隨后说道:“你就这样放过他了?找你三叔再去隔壁村子,找你大伯,把他家锅给砸了?太欺负人了。”
林春生见状劝说道:“爸,你別急,锅我给砸了,那边理亏没说什么,那边大队会处理的。”
顿了一下,看向了大队长:“大伯,许家不要孩子,户口只能跟著女方,这是他们的离婚证,您看看。”
其实大队不希望离婚带孩子的人回来。
因为粮食就这么多,会分摊掉其他人的粮食。
这也是为什么高大队长这么乐意放人的原因。
但是这边不办也不行。
马如昌闻言嘆了口气:“这事情弄的,哎,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办法,总不能看著他们娘仨饿死吧!”
接过证明说道:“行,我拿去登记一下。到时候还给你们。”
“行!正好我一会去还驴车,到时候把生產队的钱给还了。”
“卖了多少钱啊!”
马如昌抽著烟隨口问了一句。
“190多!”
“咳咳!!”
听到这话,马如昌轻声咳嗽了一下:“这么多?”
“嗯,上次弄的更的多,弄了二百对,对了,我在市里买了一把猎枪,已经登记过的!”
也是时候把猎枪拿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猎枪给拿了出来。
马如昌接过东西看了看:“乖乖,虎头牌的?这一根至少要一百吧,那你这几次的弄,多少钱啊!不得三四百?”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差不多吧!不过附近能挖的都挖的差不多了,后面也很难再弄到了。”
隨后將猎枪的发票和这次卖货的收据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