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春生。”
林春生刚刚结束了一场活动,正舒服的躺在那里。
外面传来了喊声。
林春生一阵的奇怪。
看了看旁边满脸通红的宋婉莹,对方下意识的拿著被子裹著身体。
“你睡觉,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赶忙就起床。
等他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把房门打开了,马如军走了进来。
“二达!怎么了?”
对方是民兵队长,是大队长的弟弟。
此时马如军手里提著马灯,背上扛著一桿56半。
看到他过来便说道:“田里出现一窝野猪,数量还不少,各家出一个劳动力去田里看看,实在不行把这些畜生赶走,你不是有猎枪吗?你也去一趟。”
“啊?有没有人受伤?”
林春生惊讶了一下。
秋收的时候野猪下山一点也不奇怪,碰到了儘量赶走。
理论上野猪碰到就是肉。
现实是晚上的野猪很难抓到,而且很容易受伤,开枪都容易误伤他人。
谁知道草丛里的动静是人还是野猪。
“杜老二被撞了,人没什么大事情,腿可能受伤了。”
“那行,你先去忙,我一会就过来了。”
“好,我去通知其他人。”
对方说完,便离开了。
等人走了以后,母亲这才著急的说道:“咱们家就你一个劳动力了,你可不能受伤啊!”
“放心好了,没事!我带猎枪过去。”
说完,在母亲担心的眼神中,回到了屋里。
宋婉莹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
看著他严肃的回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林春生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田里出现成群的野猪了,各家各户出一个劳动力去看看。你睡觉,我出去一趟。”
穿好衣服,从床底下抽出来一个箱子。
猎枪拿出来,子弹带系在腰上。
看著子弹,琢磨了一下带了十发6號弹,又带了20发独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