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客气了一下,还是把烟给收了起来,打个招呼便离开了。
等人走了以后,母亲这才问道:“春生,你是听谁说的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之前我去公社,听我同学说的,也是他们大队的!”
听到这话,母亲则是在那里抱怨:“这刘桂兰也真是的,这种人也给我介绍,我倒不是说她怀了孩子,至少也要摊在明面上啊!”
林春生见状说道:“也许人家刘婶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呢!行了,妈,我给您交个底,我准备考大学!所以您未来一年不要给相亲。”
“什么?你考大学?”
母亲看著他一副看傻子的样的表情。
大姐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也没发烧啊!尽说胡话呢?小弟,不是大姐打击你啊!你小学学歷,你怎么考?”
这两年有不少初中考上大学的,甚至也有一些小学学歷考上大学的。
但小学考大学,实在是太稀罕了他。
她感觉自己弟弟不是这块料。
母亲也是看著他:“春生啊!婉莹走了,我知道你捨不得她,但你也实际一点啊!大学要是那么容易考的吗?”
林春生听到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宋婉莹,也是一阵的无语。
摇了摇头,笑道:“妈,你说什么呢?你估计没看报纸,去年冬天第一次高考恢復的时候,有个姓欧的女孩,16岁,轧钢厂的工人,小学学歷,考上了他们区前三名。被报纸报导为『探花郎。像他这种的也不少啊!”
母亲翻了翻白眼:“那能一样吗?这样的有几个?”
“这个您就不用管了,一直到明年八月份,我都会学习,如果我考不上,您再给我介绍对象,哪怕是个寡妇也行,这样可以吧!反正也就耽误大半年的时间。”
高考的事情,终究是要说的。
“瞎说什么胡话呢!给你找什么寡妇啊!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又没孩子,还怕找不到啊!”
母亲在那里抱怨著。
林春生耸耸肩笑了笑:“这不就对了嘛!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还怕找不到啊!就这么定了啊!我高考的事情你们別说出去。万一考不上丟人。”
大姐闻言在那里笑著。
母亲看著儿子的坚定的表情,张张嘴,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那就听你的。”
“哎,这不就对了嘛!”
林春生扶著母亲的肩膀,捏了捏:“妈,这个家以后就我来操心了。”
听到这话,母亲白了他一眼。
过去帮大姐干活。
林春生则是去请人去了。
除了大伯和三叔家,村里的木匠还是要请一下的,到时候做房梁也要用,村里会干活的叫了几个。
晚上,林家摆上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