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翻了翻白眼。
直接將钱塞给了她:“拿著,我就你一个大姐,我又不缺这点,以后我如果去上大学,家里还要靠你呢!搞的那么生分干嘛?”
听到这话,大姐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
两人都是笑著没说话。
最后还是红著眼將钱给收了下来。
“行了,一有事情就哭,得哭到啥时候啊!大过年的可不能哭啊!”
林春生在那里开了一句玩笑。
大姐闻言眨巴了一下眼睛,轻轻点头。
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这才缓过劲,加入了聊天中。
饭后,小麦带著小桃子,提著简易的灯笼,去全村给长辈“吃岁”。
时不时的也有其他家的孩子跑来。
林家自然是有准备。
一人几颗糖、一把花生瓜子,一毛钱的压岁钱。
也就图个乐呵。
林春生看著热闹的家里,走出了屋子,看著家里。
寒风吹著脸颊,让他能清醒一些。
距离他过来已经过去了半年,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哪怕是梦,他也不想让这个梦醒来。
——
“春生!”
思绪间,母亲喊了他一声。
林春生回过头来:“怎么了?”
“你要不要去打牌?”
林春生闻言琢磨了一下。
大年三十村里很多人都打牌,打的都不大,一分两分钱的。
但是父亲生病以后,他也和別人接触的不多,村里倒是有几个同龄熟悉的人,来往並不是很多。
想想还是拒绝了:“我不去了!”
“哦,隨便你!”
母亲说了一句,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林春生出了院子,在院子周围溜达了一圈,这才重新融入这个家里。
回到家里,一家人嗑著瓜子,吃著花生聊著天。
到了很晚,小麦这才带著桃子回来,兜里全是两人的战利品。
全都是瓜子花生,数量不是很多。
晚上守岁,到了十二点眾人这才睡觉。
这一晚,林春生什么都没干,也没写小说,也没有学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