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家人在那里聊了起来。
主要就是聊木耳种植的事情。
到了中午,大舅和大哥在家里吃的满嘴流油,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春生,那你大舅那边的事情怎么弄?”
將大舅两人送走,母亲这才回来问了一句。
林春生见状说道:“已经商量好了,大哥没事过来这里学,前期我们提供菌种,等他们东西准备好了,我去指导他们。”
——
“那行!”
母亲见状鬆了口气。
林春生看著母亲,笑道:“妈,等以后我考上大学了,到时候请舅舅们吃饭。”
母亲从小被抱走,要说和姥姥家特別亲,也算不上。
说不亲吧,血缘关係在这里,这边的两边都是姓杨,没出五服的本家,打小也走动。
关係其实也不错。
家里有什么大事情,对方也会上。
上次自己结婚,那边的人都来了,也送了粮食和一些东西。
“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吧!”
母亲翻了翻白眼。
显然是不相信他能考上大学。
现在可不是推荐方式了,真的要靠实打实的考。
林春生见状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春生每天也参与到了农忙中。
抽空管理菌种。
顺便帮村里人种木耳。
小麦上学,孩子就得大姐一个人带,几乎没办法上工。
好在对方离婚带著两个孩子,村里也没人说什么,年底的时候用钱顶上去就行了。
林春生抽空带著父亲又去复查了几次。
这玩意需要连续做几次痰培养,都是阴性以后,才能確定完全康復。
家里为此还特地消毒了好几次。
——
就是怕有真菌残留。
林春生也去找过赵玉兰几次,都是卡著周六过去,当天做了检查,第二天去找对方。
春天来了,蜜蜂也开始采蜜。
正好也能联繫一下感情。
时间飞逝。
渐渐来到了六月份。
林春生也通过公社偷偷报名了考试。
现在知青还没完全回去,县里还有专门报名考试的地方,只要符合年龄的人都可以报名。
至於学校,自然是走学校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