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到孙平安的年,都是多看了一眼。
现在改开刚刚开始,15、16岁高中毕业是很常见,但大部分上学都会晚一年,或者两年。
孙平安居然15岁。
宿舍最小。
李援朝曾经是下乡知青,几次考试都过了,但是因为家里的帽子没有摘,所以一直没有录取。
算下来,没有正儿八经高中上学的人,只有林春生和李援朝。
至於知青,第一届第二届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第三届也有不少,但是数量没有之前那么高的比例。
史向东看著林春生,乐呵呵地说道:“林春生,你以后就是宿舍的老二了啊!”
听到这话,林春生翻了翻白眼:“过了啊!故意的吧你。”
李援朝看了看手錶,笑道:“现在时间也不早,明天,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去隔壁街道吃饭。”
眾人闻言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孙平安有些犹豫,但是见人都去,想想只能答应了下来。
眾人开始在那里聊著天。
宿舍的人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李援朝老练、史向东豪爽、陈冬话少,张家卫活泼,孙平安胆小自卑。
林春生算下来应该和李援朝差不多。
“哎,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李援朝听到林春生的遭遇,也是义愤填膺,为他打抱不平。
林春生掏出烟,给李援朝递了一根:“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哎,我是运气好,但是其他人呢,肯定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无处伸冤。”
“哎,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李援朝也是嘆了口气。
林春生闻言则是暗自摇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是美国大法官休尼特的名言。这句话的原句是“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其意义是对“迟到的正义”的批评,对低效率的法庭审判的不满,表示迟来的正义对每个人来说都不是真正的正义。
伤害已经发生,迟来的正义除了心灵上的安慰,我不认为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李援朝眉头皱了一下:“我不这么认为,有些事情发生了,难道正义就不该来吗?”
林春生耸耸肩:“与其正义迟到,我认为普法或许更重要,犯罪成本升高到无法接受的地步,才能降低犯罪率,当然了,我说的改善,而不是杜绝。”
他也就閒聊,不是爭论。
李援朝若有所思地思索著。
陈冬正躺在床铺看书,看到几人抽菸轻声说了一句:“宿舍不让抽菸,而且不是你们所有人都抽菸,最好还是顾及一下他人。”
屋里抽菸的一共三人。
林春生、李援朝和史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