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自然是跟了进去。
屋里大姐穿著大红色的毛呢大衣,正坐在那里。
“新娘子真好看。”
“是啊!这衣服我们都没看过,公社干部都穿不到这么好的衣服啊!”
“是啊,她弟弟是首都的大学生呢!这衣服是他从首都带回来的呢!”
大姐衣服,自然又是惹来了眾人的议论。
林春生在那里看著。
婚礼该安排的都算是安排好了。
母亲则是在那里抹著眼泪。
过了半个小时,感觉差不多了,人要离开了。
“姐,高兴的日子,別哭,我背你!”
林春生来到床边蹲了下来。
大姐也是擦了擦眼泪爬了上来。
隨后背著她出了房门,將人送到了驴车上,自行车不是借不到,而是推著不方便,容易摔倒。
將人放在驴车以后。
林春生则是看著张福林说道:“姐夫,大姐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我大姐,你到时候想好后果。许大川就是我送去劳改的。”
张福林看著他严肃的表情。
笑著点点头:“行,要是委屈了她们娘仨,你回来找我算帐。”
“行,我看著!”
“新娘子出门了。”
隨著一声吆喝,鞭炮放了起来,接亲的一行人便出了门。
看著送亲的队伍远离。
林春生这才看向难过的母亲:“妈,有什么好哭的,你还想大姐在家里做老姑娘啊!
大姐结婚以后天天过来,这跟在家有什么区別,也就晚上回家睡觉。”
母亲点了点头:“我知道,就是心里难过啊!行了,你去招待人吧!”
林春生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开始过去敬酒。
他的酒量也不是特別好,一桌敬一杯也不得了。
翌日,林春生从睡梦中醒来。
摇了摇头。
昨天中午喝多了,晚上又陪著舅舅叔伯们喝,直接就倒下了。
等他起来的时候,小妹正在客厅里带著。
“哥,你起来啦!好点没?”
“嗯,没事了!妈呢!”
思绪间,母亲从外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