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春生並没有让父母过去。
他不在內地,內地的风向还没明確,不想让父母涉险。
当然了,他也告诉了爸妈,要是有重要事情就去涉外宾馆给他打国际长途。
宋婉莹嗯了一声:“好久没见两个小傢伙了,想他们了。”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你妈,现在对我的意见好像更大了啊!头疼。”
听到这话,宋婉莹也是一阵的无奈。
林春生做生意的事情,被自己舅舅捅到了自己母亲那里。
对方不但没有高看林春生。
反而埋怨林春生没人性。
因为陈明义在港岛的房產亏的倾家荡產,甚至为此背上了几十万的贷款。
冯妙仪没有把钱借给陈明义,在宋母看来,这就是林春生的报復,甚至是林春生掇的。
在她看来,借钱,又不是要钱。
看来孩子的面子上也应该伸一把手帮忙。
收回思绪嘆了口气:“你別搭理她,之前你提醒过我舅舅,如果早点拋售的话,还能割肉离场,现在————谁也没办法了。她也不想想,二舅妈已经和我二舅离婚了,也没有义务借钱给她。”
林春生嗯了一声:“我知道。没事。”
他是真的无所谓。
要不是孩子,他也不会和对方接触。
现在宋家的骄傲,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了。
论学歷?
他是清大毕业生,斯坦福的博士生,如果他回去进入大学,或者机关单位,很快他的级別就会比老宋高。
论钱?
他的钱能甩宋家几条街,哪怕是宋家最辉煌的时候也比不上他现在。
宋母现在也就只能沉迷在以前宋家的辉煌里。
宋婉莹看著认真开车的林春生。
心里暗自嘆了口气。
或许,她和林春生两个,压根就不可能了。
收回思绪,將目光看向了外面,拿出相机,时不时的拍摄著车外的景物。
过了一会,相机移动。
最后定格在了林春生的侧脸。
宋婉莹盯著他的侧脸发了一会呆,最后还是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隨后脸上红了一下,快速移动相机。
假装在那里抓捕镜头。
2月份的美国还在上学。
好在今年运气好,今年的除夕夜在星期六,也不用请假,人员也能多一些。
车子停在唐人街,两人一起下了车,向著街道赶去。
今天的除夕夜,也是华人的节日。
走近街道,看到街道上掛满的红灯笼,以及各种特色的建筑,组成了华夏特色的烟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