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转过身。
直面李世民。
那一刻,李世民觉得头皮发麻。
来了。
魏喷子来了。
魏徵高举笏板,声音悲愤。
“陛下!”
“薛万彻是傻,但他傻得赤诚!”
“他为何不带大军?是因为他不信任朝廷!不信任陛下能容得下他!”
“这是谁的过错?”
“是陛下的过错!”
“陛下心胸若能再宽广一些,何至於让忠臣寒心至此?何至於让他们兄弟二人抱著必死之心去断那因果?”
“今日若不是他们命大,这两具尸体抬回来,陛下这龙椅,坐得安稳吗?”
轰——!
这话太重了。
简直是在打李世民的脸。
长孙无忌刚想跳出来护驾。
李世民摆了摆手。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
他站起身。
对著魏徵,深深一揖。
“魏卿……骂得对。”
“是朕……心胸狭隘了。”
“朕,受教。”
这一拜。
魏徵的气消了一半,退回队列:“陛下圣明。”
李渊在软榻上看著这齣大戏,想乐呵,看著薛万彻兄弟两人却怎么都乐不起来,咳嗽了一声。
“行了。”
“骂也骂了,气也出了。”
“薛万彻。”
轮椅上。
薛万彻正流著哈喇子,突然听见有人喊他。
一个激灵醒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