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收工,大家在院里铺了一个超长大桌,所有工作人员和嘉宾全都凑到了一起。
也不知什么情况,等简婧过去,偏偏就剩下导演组那边的座位。
身边恰好就是周郅京。
等她一坐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
好奇怪的感觉。
好莫名其妙。
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周郅京给她递来一瓶温热酸梅汁,简婧接过的时候低声问:“哪个是鞋拔老师呀?”
周郅京停了下,手往那边胡乱一指。
“离太远你看不清。”
“哦。”简婧装模作样点点头。
等吃完饭,大部队解散,简婧又扯住他的袖子问:“哪个是鞋拔老师呀?”
“半路走了人不在。”
“哦。”简婧再次点头。
到了晚上,深夜的208突然被人闯入,周郅京一进来便伸手叩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门后,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向上摁,俯身低头去吻她。
衣袖向下垂,露出莹润的手臂,两人手腕上的铃铛碰撞,发出清脆。
简婧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
在被他吻的空隙,再次道出了那句死亡之语。
“鞋拔老师在哪儿啊?”
低头的周郅京一顿。
在哪儿?
能他妈在哪儿!
在床底下!在衣柜里!在他俩头顶的天花板上!!
周郅京漆黑的眸子深沉:“死了。”
简婧被他荒唐的醋意搞笑。
怎么还自己咒自己,吃起醋来敌我不分?
“你干嘛醋意这么大,我只是觉得鞋拔老师人应该很温柔,所以想见见他。”
“都那么没礼貌了还温柔?”周郅京眉头轻拧。
简婧反问:“你怎么知道?”
周郅京沉默了瞬,回答道:“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非常没礼貌的人。”
这倒是真的。
简婧在心里很赞同的点头,表面不动声色,用激将法试图让他吐出更多:“不能吧,我觉得鞋拔老师这个人还挺好的,感觉他应该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春风拂面……”
“并没有。”周郅京面无表情,“脾气怪,脸又臭,还是个阴晴不定爱发神经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