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枝醒来时,躺在病**,她是被人嗷嗷叫的声音吵醒的。
“那人还是不是个女生了,怎么能这么狠用嘴咬人呢?”说话的是被许羡枝咬的人。
现在他的兄弟正在给他上药。
“这也太狠了吧。”
他们看着这只放铃羊是是一个瘦小的女生,还以为很好欺负,没想到居然是个狠角色。
真是人不可貌相,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几人想到刚刚那个女生还心有余悸,却没想到隔壁隔着帘子就是他们谈话的主人公。
许羡枝听了他们的话,才知道那三人为什么突然放弃了对她的折磨,原来是有了更好玩的手段。
想要借刀杀人,借这些学生的手来折磨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镣铐。
放铃羊,在这个学校里也就是意味着身份最低下的人。
食物链的最底端。
学校里是个人都可以踩上一脚。
这些被压抑了许久的学生,急切的要找一个出气孔。
而一个被教官们抛弃出来的,也就意味着不会有任何承包和责任。
隔壁的几人想着觉得屈辱,毕竟他们这么多人,都被那女生吓到了,传出去了自然是丢他们的脸。
“现在怎么办?就这么放过她吗?”
几人有些不甘心,但是人性就是欺软怕硬。
对方那种死都不怕的感觉,实在骇人。
“怕什么?我们不动手自有人动手,我们看着就好了,反正她都是放铃羊了,下场肯定会很惨的,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撑到几时。”
他的话音一落,就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熟悉,下一刻几人脸色阴沉了起来。
因为这声音听起来,就是铃铛,难不成那只放铃羊,就在这医务室?那岂不是说他们刚刚的话全被听见了?
几人脊背绷紧冷汗直流。
他们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这么多人,那人还受了伤,有什么可怕?
但是刚刚才经历过的事情,还有些后遗症。
许羡枝坐在床头,她的身上多处都被包扎,最痛的还是牙齿。
不过她现在正逢换牙期,还有的长。
她天天的从抽屉里面拿了一把小刀,用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