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亦淡淡的扫了眼许羡枝那张脸,立刻觉得许珍珍说得对,夸赞道:
“对呀,对面的人相对还是没那么安全,还是珍珍想得周到。”
可惜珍珍处处为了许羡枝着想,许羡枝冷着一张脸,和个木头一样,一点也不买账。
许之亦看着许羡枝那副不冷不热的死人样就一肚子火,难不成二哥走了,她就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一下吗?
只有二哥是她的哥哥,他就不是吗?
“许羡枝,珍珍帮你叫了司机,你还不谢谢珍珍。”许之亦冷声道。
此时的许羡枝,浑身都像灌了一铅一般沉重,甚至连嗓子都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都好像要溺死在海底那般。
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动都动不了。
她靠在椅子上。
反复回想,她已经防范过了,那些菜她都是看有人动过才吃的。
除了刚刚开始许听白为她盛的那碗汤。
再想到后面许珍珍要喝的时候,就被人换上去了。
原来借的是许听白的手?
还是或者许听白本就知道汤里面下了药,故意把那碗下了药的汤送到她的面前呢?
原来这就是许听白说的保护吗?
现在回想昨天晚上他的那一句:“枝枝,放心,二哥会保护你的。”
及其讽刺。
他可能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她在深渊挣扎了吧。
他说要保护她,却又把苦难带给她。
这算不算他给她的一个惊喜。
也就意味着,接下来,她不管受到什么都可以算到许听白身上刷舔狗值了。
她盯着那扇被许听白关上的门,想起许听白刚刚急匆匆的脚步。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要去做手术,还只是一个逃离的借口,怎么偏偏就那么巧呢?
巧到天衣无缝,像极了精心设计的。
旁边的许之亦还在絮絮叨叨的,很明显还没有发觉到她现在的状态。
就算是发觉了,又怎么,有许珍珍的相拦,他也不会管她。
那位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