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肴,夏添没忍住,掀了桌子。
走廊里,苏简手里还捧着抹茶牛奶牛奶,嘴巴里含*着吸管。
她听见包厢里传出来的玻璃跟碗打碎的声音,担忧地说:“夏总手上的技术很重要吗?”
她不懂商业,更不懂核心技术。
刚才封子奕跟夏总谈的时候,各种“光波导”“衍射光波导”“成像光线”“反射光波”听得她耳朵痛。
被妻子担忧的目光望着,封子奕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一时坏心大起,“如果我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你怎么办?”
苏简眉毛扬起来,“以我的收入,完全养得起你!”
大话放出去,苏简又蔫了,“但是如果想保持现在的生活状态,有点儿难。”
毕竟动几十万的袖扣还有定制西装,金山银山都消耗不起。
看苏简委屈巴巴,咬着吸管的可怜相,封子奕没忍住,摸孩子一样,轻轻抚*摸她发顶。
“好了,就算我去要饭,也不会让你饿着的。”封子奕的保证让苏简满头黑线。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养不起你?”苏简真诚发问,还特别认真地仰头盯着封子奕的脸。
封子奕失笑,“没有,你让我吃糠咽菜,我都咽得下去。”
苏简嘟着嘴巴,“这还差不多。”
两人坐上车,封子奕拨弄着苏简长而纤细的指头,像在耍玩心爱的玩具。
苏简就由着他,但是——
“你的外套呢?”
封子奕顿住,“脏了。”
“扔了?”
封子奕又一顿,随后点头。
“你干嘛扔了呀,好贵的!”苏简急急地说。
“脏了。”封子奕端的风轻云淡,好像那不是几十万,只是地上无人问津的一角钱。
“脏了可以洗。”
不想跟娇妻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封子奕道:“骗你的,我让助理拿去干洗了。”
苏简看向前座,助理端端正正地坐着,其实后背早已经被汗打湿。
“真的吗?”苏简问。
助理不得不撒谎:“是的夫人。”
苏简这才不再追究。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苏简洗漱完,上了床就想睡觉。
封子奕却还惦记着赵青骏,他把人从床上拉起来,颇有心计地倒了一杯红酒,是苏简喜欢的梅子酒,他特地从爷爷手上抢过来的。
反正都傍晚了,苏简不怕出丑,“吨吨吨”,一时没了节制。
等她喝完整整两大杯,人晕晕乎乎地往床上倒。
人还在傻笑,“老公,你怎么变成两个,不对,三个了,有丝分裂吗?好神奇呀!”
封子奕好歹学过高中生物,植物才会有丝分裂好吗?
他无奈极了,摆正苏简的身子,认真问道:“简简,今晚在酒店,你跟赵青骏——”
“赵青骏是谁?”苏简迷迷糊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