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严淑贞却叫住了童六,而且,接下来说的话,才让童六一下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把你袍子解开,然后躺下,不过,不准躺我床上。”自从上次奖励童六在自己面前自读之后,女人就从未给个童六任何甜头。
此时,面对女人再次的命令,童六立马兴奋地在女人面前躺了下去。
而女人,则跟上次一样,已经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慢慢脱掉了自己的鞋袜。
每个女人,都有她身上的曼妙之处,就像鱼夫人的双乳、周青青的腰肢、郑银玉的后庭、裕儿的樱唇一样,严淑贞的那一对三寸金莲,也是世间难得的极品。
只是女人身上的每一样妙处,都有同样性癖的人才能体会。
像张宿戈那样迷恋鱼夫人的双乳的男人好找,但是懂得把自己的双足当成至宝的,也只有这个童六。
今天让童六没想到的是,脱去了鞋袜严淑贞,竟然没有像是往常那样,用几乎是践踏的方式来给他满足感。
今天的女人异常的温柔,双脚轻轻地拢在男人腥臭的下体上,竟就像是双手并用一样,给男人套弄着下体。
此时的童六,就像是一条被繁殖性欲折腾疯了的狗一样,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双手早已经不知足的抚摸起来严淑贞纤细的小腿,而这一次,女人也没有阻碍他。
“你可不可以,”女人小声的说道:“帮我亲一下她。”说罢,女人将自己的一条金莲,竟然就直接放到了童六的嘴边。
而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竟然顾不得女人的双足是否感觉,真的就捧着女人的脚,不光是贪婪的亲吻,甚至像是婴儿吮吸手指一样,一根根的仔细用嘴唇清理这严淑贞的脚趾。
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女人得到了许久没有的满足。
干涸多年的情欲,只有这个变态的男人才会懂。
女人的脚趾,就像是塞入童六嘴里的糖果一样,被他的舌头不断舔吸着。
这种感觉,虽然有时候会让严淑贞觉得像是蚂蟥在爬一样,但实际上,却让女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急促。
甚至已经许久没有感觉的小腹,此时也升起来了一股暖意。
这是感官的刺激,还是内心的尊卑感得到了满足?
女人说不出。
但是今天的严淑贞,确实给了童六前所未有的便利。
当男人捧着她的双足,用力的用脚心摩擦起自己已经几近失控的下体的时候。
女人竟然破天荒地让童六把阳精喷洒在她的脚上。
甚至在那之后,女人竟然将沾满了男人腥臭的阳精的脚趾,塞入了他的嘴里,让他接着吮吸那种恶臭。
只有这种视人伦为无物的人,才能满足自己,还有自己背后那个人的野心。女人其实比谁都珍惜童六,却也比任何人都作践童六。
心满意足的童六,等女人传回袜子后才意识到,刚才说不定自己再多做一点,女人应该也会同意。
不过对他来说,把严淑贞衣服扒光,说不定只能看到一具干瘦而老去的女人身体。
与其交合,不如这把来的享受。
所以当他从严淑贞房间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快乐的漂浮着,如果不是担心袍服上腥臭的气味被别人味道,他定然要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躺着再回忆一番。
不过眼下,跟换衣服相比,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从怀里拿出来了严淑贞的信封,刚才当着女人的面封上口子的事情,不过只是他做给严淑贞看的一个戏而已。
实际上在粘封口的时候,他故意留了一个角。
而有这个角,就足够他把信纸抽出来了。
他这么多疑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替人送这种信而一点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