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见他如常,也鬆了一口气,笑笑说:“没有。”
“那就好。”
说完,薄宴快步走进浴室,將旋钮转到冷水,自头顶浇下。
差一点,他就没能控制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的欲望格外难忍。
鹿念顺了口气,也只当薄宴刚才是犯病后不太清醒。
*
早饭是在薄家吃的。
餐桌前还有薄明燁。
原本一脸怒意的乔蓉在看到鹿念和薄宴后立刻换上亲切笑容,薄明燁一句话也不敢说。
“是念念吧……”
“你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
薄明燁刚开口就被乔蓉给懟了回去。
“不用理会他。”薄宴也开了口。
鹿念本打算礼貌问好的话被憋在喉咙里。
薄明燁敢怒不敢言。
这顿饭和往常一样,薄明燁就像个空气。
唯一不一样的,是薄宴。
早起后,薄宴在浴室里待了太久,等到鹿念进浴室梳洗的时候佣人已经来敲门,说老夫人等著他们吃早饭。
鹿念也不好让老夫人等太久,发绳隨意缠在手腕上也没来得及扎头髮,只简单捋了一下,和薄宴一起来了餐厅,导致现在吃饭头髮总往前掉。
鹿念想起发绳,从手腕解下。
薄宴注意到她的动作,忽而起身站到她背后,柔声开口,“我帮你。”
鹿念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不过很快她就自我合理,薄宴这么表现是为了让奶奶放心,这样奶奶就不会去嘮叨他。
思及此,鹿念把发绳递给薄宴,笑意盈盈,“好。”
薄宴认真而又小心翼翼地为她扎头髮,生怕弄疼了她。
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小夫妻。
乔蓉只要看到他们俩的互动,笑容就没下来过。
直到薄明燁忽然开口。
“妈……”
乔蓉那笑容,在转向薄明燁的时候瞬间消失,堪比变脸,“有话赶紧说,说完就走。”
薄明燁也就直接问了:“妈,您昨天在公司说的阿宴被瑞寒算计……是什么意思?”
乔蓉冷冷瞥他一眼,“就你这个脑子,薄家要是真全部交给你,我这个老婆子,今天怕是吃不上这顿早饭了。”
据老夫人说,薄宴几个月前去京闕会所谈合作,对方给薄宴点了两个女人,还在薄宴的水里下药,想让薄宴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签署项目同意书。
而这个项目是个空壳,一旦签下损失惨重,而背后真正得利的则是薄瑞寒。
其中还有于慧佳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