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行为在地下区无?疑引发?了一场骚乱。军医和制方的医务人员一起上阵,对方?桓开?始抢救。方制凯等在外面焦急地踱来踱去,秦鸢则掩面低低地抽泣着。
突然房门一开?,冲出一名医务人员道:“患者失血量超过1000毫升,需要立刻输血!”
两个小时兵荒马乱的抢救,总算把方?桓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赵新默默站在一旁,皱眉看着这一切。
这场闹剧一下子打破了他跟方?制凯之间微妙的平衡关系。
子弹是军官射出的,方?制凯认为应该由那名军官血债血偿。但赵新听了那名军官的控诉,认为是方?桓夺枪在先,迫不得已引得那名军官开?枪射击,客观上来讲,两人的问题一半对一半。
但受伤的毕竟是自己儿子,方?制凯又怎么能做到冷静?他直截了当地让赵新把犯人交由自己处置,赵新却不乐意了,认为方?制凯无?权处置军官,交由军队内部的军事法庭来处理?。
一时间两人各为各的立场,僵持不下,闹得有些难看。
方?樾也没?成想几张照片竟闹出了人命风波。只能说?方?桓罪有应得,刚好犯事犯到硬茬子手上了,死神都想把他收走。
方?制凯问方?樾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方?樾却拒绝了回答,并给出了“充分”的理?由,“我先前跟方?桓闹了矛盾,恐怕没?办法给出客观的建议。”
方?制凯神色凝重?道,“你只当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如果我是您,我是指抛开?父亲的身份,单纯从制方?的利益出发?的话。”方?樾微微一顿,“我会选择将人交给赵新处理?。”
“赵新此?人相对公正,这件事情又闹得轰轰烈烈,他是不会包庇犯人的。如果我们强行跟他要人,恐怕会进一步激化军企之间的矛盾。”
“现在难民和制方?员工之间已经是摩擦不断了,非常需要赵新的兵力震慑。”方?樾淡淡道,“地下区发?生内乱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方?制凯思忖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道,“行,你回去吧。”
方?樾刚出门没?两步,赵新竟然也派人来请他过去。方?樾觉得有点好笑,他这个一个身份尴尬的人居然成了两边沟通的桥梁。
果然,赵新也是来询问他的建议。方?樾就把他对方?制凯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惹得赵新频频点头。
“希望你父亲能听从你的建议,这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赵新的钢笔轻轻地点着桌面,“如果将军官交给外?人处置,军队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欠您人情,当然会择时而还的。”方?樾淡淡道。
“那你不如再帮我分析一件事情。不过此?事暂时机密,不可透露外?人。”赵新走到门口将门关上,赶走了门外?的两个手下。
方?樾一愣,“我明?白了,您讲吧。”
“你应该知道高地有三?位执行官吧。”赵新冒出了一句令方?樾意想不到的话。
“知道。”方?樾道,“三?位执行官是高地最高首领。”
“核心区建立了避难中心,却在两天?前同?样遭遇了塌陷,人员伤亡惨重?,其中就包括了第二执行官。”
“死掉一位执行官?”方?樾惊讶道。
赵新表情沉重?道:“没?错。”
“第三?执行官计划重?建地下避难所,需要用到一批特殊的新型建筑材料,而最近的十一区就囤放着一批这种?材料,她命令我护送回核心区,帮助重?建避难中心。”
“按理?说?,我应该立刻执行此?命令。”赵新微微一顿,“但我也有我的顾虑。”
“您认为该命令危险太大?,可能会严重?打击军队有生力量?”方?樾揣测他的心思。
“没?错,我们来到十区就已经历经千辛万苦,更别提从十一区护送一批建材返回核心区。外?面的气温已经是零下三?十度,暴风雪快要来临,这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赵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跟战略员也讨论过此?事,对方?跟他观点一致。
“既然您需要我提建议,说?明?您认为这件事并非一点可能性没?有,只是希望我来进一步说?服您放弃。”方?樾道,“是这样吗?”
赵新愣了两秒,接着笑了笑,“没?错,被你看穿了。”
方?樾思考片刻,谨慎道:“这件事情的风险确实很大?,成功率可能只有不到百分之五。首先,那批建材有多少,需要多少人力运送,得仔细计算一下。再者,现在正是高地气候环境最恶劣的时期,路上可能会发?生冻死冻伤。以上还没?有考虑到遇到丧尸的危险。”
“你也不建议我去?”
方?樾摇摇头,“不,我的建议是去。”
赵新惊讶地看着他。方?樾总是能说?出出乎他意料的话。
“就算有风险,也是非常值得去冒的危险。制方?的地下区还是太小了,倘若要容纳更多难民,必须建造更大?的地下避难所,这是长远之计。有了安全的据点,才能更好地剿灭丧尸。但现在并非施工的最好时机,冰天?雪地,无?论是军队还是建筑施工队都难以展开?工作。”
“你的建议是延缓执行?”
“没?错。”方?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