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这里——”
远处忽然传来几声渺远的呐喊。池小闲心头一动,这里还有活人!
那些留下来重建地下区的人还活着!
前面的赵新将车停了下来,池小闲他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刚才呐喊的那几位军官匆匆跑来,赵新连忙询问他们的重建进程。一名军官回答道:“报告中将,还在清理地下区残余的丧尸。地下区面积大,房间又多,我们巡查了好几遍都没清理干净。”
“还有通风管道里也?藏着不少丧尸,我们杀都杀不了,它们行动速度太快了,在里面钻来钻去的……”另一人补充道。
赵新思考了下,下令道:“让所有留守在这里的军官和难民?都准备撤离,跟着我们回核心区。重建这里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现在匀不出来。”
“是!”二十几辆越野车加入了大部队,调转车头,向?着统一方向?前进区。
池小闲回过头,看到?地下区的高?压线网的身影一点点被风雪吞噬殆尽,最后变成了一排灰色的线。
他们曾将它视为强大的守护神,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但事实证明,守护神会?陨落,防线也?会?溃败。
安全不会?是永远的,永远的只有那些尚未到?来的危险和灾难。于困局中不断地寻找变局,才是他们能做的。
车队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众人开始吃东西补充能量。这时,一波丧尸从?斜后方闯入车队,袭击了后方难民?所在的越野车。
因为风雪太大,视野受阻,直到?它们距离车辆只有五六米远的时候,难民?们才注意到?它们。
感染很快在大部队后方扩散开,砰砰的枪响震动天地。
这时,车拖建筑材料的弊端才真正显现出来——以往遇到?了丧尸潮还可?以驱车躲避,甚至用车撞,现在他们只能被动待在原地。
军官匆匆赶来救援,耗费了大半个小时才解决了这一波丧尸。
车队行进昼夜不停,若是司机累了就换别人,轮流着开。时间对他们来说是最珍贵的东西,回程的路途比来时要艰难得多。
因为挂车有十几米长?,他们必须选宽阔的大路走,但不少路面或多或少都存在塌陷的情况,这就需要十几辆车在前面开路。就算如此?,凌晨三?点的时候,还是有辆挂车在行进途中车头不小心陷进了深坑。
这种挂车主要就是车头负责动力?,车头陷进去后,车身无法自行倒车。而且由于坑太深,车头和车身之间形成了个巨大的夹角,中间的牵引鞍座一下子崩断了——挂车变成头身分离的两截。
一帮人赶忙下车救援。先把车头拉了上来,救下昏迷不醒的司机,再去维修牵引鞍座,重新将车头跟车身连在一起。
车子没开多远,又遇到?一处深坑。这次的坑要大得多,几乎横亘在路中央,让后面的挂车望而退步。
“为什么?这条路上深坑这么?多?”赵新下意识地去摸兜里的烟盒,他一焦虑就有点犯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