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凯宇抢先道。
“老孟说的没错,的确是四大名砚之一,而且是四大名砚之中存世最少的一种砚台,因为这澄泥砚跟其他三大名砚不同。”
“什么不同啊?”
根子正在学习古董知识,所以这时候也不管其他,急忙追问道。
“因为其他三大名砚都是石砚,唯独澄泥砚是陶砚,所以在圈子里有‘三石一陶’的说法。”
听到杨奋斗的解释,王生根忙点了点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杨老板,一听您就是行家了,这澄泥砚盛行于宋代,可是到了清代的之后,制作澄泥砚的技术就逐渐的没落了,所以珍贵程度可见一斑啊。”
孙宏义见没人搭理他,急忙又得意的说了起来。
杨奋斗没有否认,这孙宏义说的没错,澄泥砚的确是十分罕见的砚台,尤其是能够如此完整的保存到现在,绝对算得上是弥足珍贵了。
物以稀为贵,眼前这犀牛望月澄泥砚,价值注定不菲。
孟凯宇将砚台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这犀牛望月的造型看起来生灵活现,栩栩如生,仔细看起来还能给人一种磅礴古朴的感觉。
上面的包厢老厚,整体呈现鳝鱼黄。
尤其是摸上去的手感,特别的顺滑,犹如少女的肌肤一般,甚至隐约有一种温热感。
当然这也是和澄泥砚的制作方法有着直接的关系。
澄泥砚不像是端砚那般直接凿刻而成,而是需要用火锻造,经过特殊的高温烧制之后,这澄泥砚便有了它独有的特点。
不伤笔更不会损墨。
“奋斗,即便这澄泥砚是大开门的好东西,但这是宋代的吗?”
孟凯宇眉头一皱,朝着杨奋斗问道。
杨奋斗点头道:“犀牛望月看似简单但是却足够大方,柔美之中带着刚猛,这其实就是我们说的‘宋形’,观其行便可断其代。”
“宋代澄泥砚无疑。”
得到杨奋斗的肯定答复,孟凯宇这才放心不少。
孟凯宇将砚台放进盒子里之后,目光落在了孙宏义身上。
“说吧,什么价?”
孟凯宇冷声问道。
一看这事情有门儿,孙宏宇的心里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
“各位,这方澄泥砚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搞到手的,而且还花了大价钱,所以这价格肯定低不了。”
提到价格,孙宏义再一次开始了他的表演。
“编故事就算了,你还是直接说价钱吧。”